结果,还真让他们找出来一些东西。
“队长,我们在地窖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一个队员走来报告道,“看他的模样,似乎就是刚才的那个白福满!”
这话一出,除了秦瑯,周围的人都是一副吃惊的模样,白福满的媳妇则是迷茫:“这位大人,我丈夫明明刚才还跟村长一起出去了,怎么就会发现他的尸体了?”
唐乐邦看上去心中已经有了定论了,便吩咐道:“你们,去把那尸体抬出来。”
几个队员将尸体抬了出来,摆在了院子里,白福满的媳妇一看尸体,当时就晕了过去,那确确实实是白福满,看上去死的时间还不算太久,最多半日,被人割了喉咙死掉了。那种环绕大半个脖子的伤痕,毫无疑问是镰刀造成的。
“山鬼的杀手最擅长乔装隐匿,看起来这个杀手是在昨天行凶后,便杀了此人代替其身份潜伏了下来。”唐乐邦分析道。“那唐大人,那几位大人的死应该和我无关了吧?”白厚田期待的看着唐乐邦。唐乐邦瞥了他一眼:“暂时无关罢了。”
“只是他今天又杀了一个人,然后趁我们不备,似乎是想要刺杀路上人的样子。”他转头看向秦瑯,秦瑯坦然承认道:“没错,那山鬼的目标其实就是我。”
唐乐邦恍然:“既然如此,我们只需要守在路上人身边就可以,既能保证路上人的安全,又能以株待兔、等到山鬼再度袭来进行抓捕。不过,所有队员都去的话肯定会打草惊蛇,我今日就叨扰一下了,路上人。”
秦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搞清楚了白福满的事情的真相,唐乐邦就带着人离开了,秦瑯跟着离开,留下白厚田照顾昏过去的白福满的媳妇,这家人有白事要做,接下来可有得忙了。
去追逐山鬼杀手的队员已经返回了村里,果然是一无所获,倒是没有再死人了。唐乐邦将他们安排在了村子里,自己跟随秦瑯返回了宅子。至于村子里的白事,那可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路上人将宅子建在村外,可真是很有些不问世事的雅致感觉啊。”马车上,唐乐邦又开始拍马屁了。
“不,只是祖上太穷将村子里的房子卖了,在村子外盖了间房子,后来修成这样了而已。”秦瑯不咸不淡道,直接就将话题给堵死了。
但唐乐邦一点也不气恼,一直尝试与秦瑯交流各种各样的话题,有些秦瑯感兴趣的便能够多聊上几句。
回到宅子里,秦瑯让赵宣明给唐乐邦安排了一个房间后,便说道:“那么唐大人,我就不多陪你了,请不要在宅子里乱走,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吩咐下人去准备。”
唐乐邦拱了拱手:“路上人不用多在意我,我可算不上是客人。”
秦瑯去书房看了一会儿书,就到了午饭的时间。这一次在餐桌上,他可算是见到了蓬莱。蓬莱打着哈欠,一脸的倦意,好似还没有睡够。
“你昨晚没有睡觉吗,怎么这么晚起来还很困的样子?”秦瑯问道。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反正我又没到外面去偷鸡摸狗。”蓬莱不屑于回答秦瑯的问题,“对了,我听管事说,家里来了客人?”
“不是正经上门拜访的客人,只是稽查队的队长,为了守株待兔抓住山鬼的杀手罢了。”秦瑯简单的为蓬莱解释了一句。
这时候一个婢女走了进来:“老爷,那位官爷说没有拜帖,不便上桌吃饭,将饭菜端到他房中就可以了。”
秦瑯回道:“那就这么做吧。”
“稽查队长?哼哼,你可别终日打鸟被雀儿啄了眼啊,呆子。”蓬莱一边吃着菜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对此,秦瑯默不作声。
下午,秦瑯在灵力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