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墙上的弓箭手放了一波铁箭,但大多被墙外前排士兵的长盾挡住,收效甚微。在长盾坚实有效的防范下,云梯纷纷搭上寨墙。四国联军的攻城死士们迅速顺着云梯向上攀爬,这些死士们身上只有前部有细密的锁链轻甲保护,嘴里咬着短刀速度极快。
寨墙上的战士们用长刀铁矛向下刺挑这些死士,想要像挑虱子般把他们逐一从云梯上挑下去,然而死士们速度太快,前边的刚刚坠下去后边的就已经跟上来,一两个死士已经成功跳上了寨墙,又被乱刀砍翻滚了回去。
飞鱼脱手甩出大刀劈死一个蹬上了寨墙的死士,又握住刀柄长链将大刀隔空收回手里对乐如隽说:“得想个办法,这些家伙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连命都不要了。”斯潘达克手持战斧砍断了一条云梯,云梯上几名正在攀登的死士嚎叫着摔落了下去,他回头对飞鱼说:“这你倒说对了,这些家伙都是各国的战争奴隶,他们上阵之前会被灌一种迷药,不知恐惧不知疼痛,只会冲锋陷阵送死。”
说话间只听到军队后方督战的礼冉举起一展小旗挥舞着发令:“弓箭掩护!”顿时寨门外的弓兵扯开长弓,随着一阵紧密的弦响,一阵箭雨铺天盖地向寨墙上扑了下来。乐如隽大吼一声:“掩体!”战士们都猫下身子缩进了准备好的藤盾后边,一阵箭雨过后只有几人中箭倒地,可就趁着这一会功夫,不少死士已经冒着不分敌我的箭雨爬上了寨墙。他们取出嘴里的短刀,背上还插着自己一方射来的铁箭,大叫着冲向守寨的战士们。乐如隽从地上捡起一根铁矛照着几名死士飞掷过去,像穿肉串一样把他们钉在了一起,接着拎起狼牙棒横扫砸飞了几个想要上前搏斗的死士。
新的一排云梯瞬间又搭上了寨墙,守寨的战士们一边和源源不断爬上墙头的死士搏斗,一边听到密集的脚步声正在攀登云梯,都有些胆战心惊。本来虽然敌众我寡,但想来凭借地利优势或可一战,谁知这么快就被敌人攻上了墙头。
这时雀老大带领着一批负责补给的山匪家人快步上了寨墙,这些人个个都扛着洗澡用的大木桶,桶上蒸汽弥漫缭绕。乐如隽瞥了一眼说:“没用的,这些蚂蚁兵不怕疼痛。”雀老大像没听到一样照样指挥众人把木桶搬到了墙边,喊了声:“浇下去!”众人抬起木桶将沸水顺着云梯浇了下去,果然和乐如隽所说一样,这些死士头脸被烫得通红起泡,但仍然嚎叫着向上加速攀爬。雀老大哼了一声对电鳐说:“该你了。”电鳐挠挠头咕哝着:“你倒什么都知道。”他背上的衣服瞬时爆出一个缺口,伸出了那条连接在脊柱上的钢铁尾巴,几个从没见过他动用尾巴的山匪骇然惊叫着后退。电鳐的尾巴像蛇一般抬起尖端探下去盘在了云梯上,随着铁尾上亮起一束似红似黄的光斑,云梯上攀爬的死士全都身体痉挛扭曲起来,接着一个个像垂死的昆虫般缩成球形滚落到了地面上。
雀老大和电鳐依样画葫芦,一个个云梯收拾了过去,不但云梯上附着的士兵会当场滚落下去,就连无意间踩到顺着云梯流在地面上积水的人也抽搐翻倒了。乐如隽略一思量,对电鳐说:“电鳐电鳐,原来是这么个意思。”电鳐被逼使出了留手,有些不悦地看看雀老大,对乐如隽尴尬一笑。
死士们攀不上寨墙,后边的士兵却你推我挤不断向前冲击,一时间自相践踏了起来。乐如隽猛然抓起一个还在寨墙上顽抗的死士,大吼一声高高举过头顶用尽全力向远处督战的礼冉摔去。这人简直像插了羽翅一样直直飞了出去,正在向前推搡的四国联军士兵都吃了一惊,不由得全都骇然吐出舌头,放缓了攻势盯着这个被当作标枪的人。一些年长士兵更是心里起疑:这一掷之力远超凡人所能为,若非天神下凡如何能够做到。栗菲儿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抽出长刀在半空中准确将这个标枪人一分为二,两截身体齐齐落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