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地颤抖了一下,楞了楞,却没有转身,继续向门外走去。
蛮荒教
教主内殿
项天此时正躺在一张石床上,器魂反噬给项天的经脉内脏都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咳咳···”项天忽然咳嗽了两声,毫无气力的他却勉强缓缓睁开了双眼。
石洞并不大,但周遭的壁石却有人精心雕刻过,与之前的牢房大相庭径。光线明亮,温度也没有外面那么炽热。
“这是哪?”项天挣扎着想起身,但浑身上下的骨骼肌肉无一处没有刺痛感,项天不堪疼痛,又躺了下去。
“你还是躺着吧。”一声女子的话语传入项天的耳朵,不同于上官灵儿,这声音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神秘感。
项天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身材高挑曼妙的女子,身着的赤色鳞甲与炎殇极其相似,赤发及腰,此时正背对着项天,仔细端详着石壁上的一副画。
项天不敢懈怠,咬着牙忍着全身的疼痛,终于挣扎地站了起来。项天向前走了两步,用微弱的气息低声问道:“你是谁?”
“你又是谁?”女子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项天的问题,却反问道。
项天冷笑一声,也以沉默应对。他知道,在这里,所有人都想知道他的身世,所有人也都想他死。
“这样吧,我先和你说个故事,也许故事说完,你就会告诉我了。”女子淡淡说道,却仍旧没有回头。
“很久以前,蛮荒教在因为首任教主石破天的行事与作风,长期遭受各大门派的打压挑战,甚至是金陵的老皇帝也常常派兵来犯,虽石教主作风强硬刚烈,但其实教内也已是疲惫不堪。”
“在石教主与魍魉门催命尊者大战之后,重伤之时,便把教主之位传于其义女。原因许多人想不明白,但其实却极其简单。”女子说道此处,语气稍微缓和了起来,柔声说道:“因为石教主知道,只有他的义女,才会完成他的心愿,便是为他报仇。”
“但想报仇的并不止是蛮荒教。”女子此时语气变得生硬,透着丝丝愤怒与杀气,道:“魍魉门的绝魂行事阴狠狡诈,竟想利用石教主仙逝的时候乘虚而入,一举歼灭我蛮荒教!”
“哼!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石教主的义子义女二人联手竟将其打的落荒而逃。石教主的义女更是乘胜追击,率领蛮荒三万教徒,一直打到了魍魉门的老窝‘潜龙殿’!”女子说着说着,语气显得格外激动。
项天听闻女子提及‘魍魉门’,心跳止不住得加快了起来。他急忙将头侧到一边,生怕女子一回头就会看见自己心虚的目光,但这一回头,却看到了一旁的石桌上,静静地躺在上面的赤虎双刀和黛染寒梅。
“父。。父亲的双刀和战袍!?”项天心中惊讶无比,不敢言语。
女子也许是努力得在回忆往事,又似乎是感觉到了项天的动作,话语停顿了片刻,而后继续说道:
“那绝魂胆小如鼠,见石破天的义女大兵来犯,竟不敢应战,不知龟缩到了哪去。任凭带头的女首领如何叫骂,如何杀虐他的弟子,却仍不露头。”
“却在此时,一名身着白衫,衣刺寒梅的男子独自一人现身在潜龙殿的中心,就那么站立在女首领的面前。面无惧色,那自信的目光直到现在都历历在目。”
项天本欲想找机会逃跑,却听女子说道此处,双目瞪大,心跳加快,咬着牙竟缓缓走向说话的女子,项天心中一切明了,那女子就是眼前的人,而身穿黛染寒梅的,是父亲——项影!
“女首领早已杀红了眼,与那男子很快便厮杀了起来,本以为片刻就能斩他首级,却没想到,那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