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思成和端木琴燕分开的时候,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塞到了端木琴燕的手里说道:“现在应应急。”端木琴燕看了看他,伸手接了过来,默默的说道:“以后会还你的,算在买墓地的钱里面吧,不过还是,谢谢你。”
和陈思成碰完面后端木琴燕回到了附近的别墅,然而端木琴燕现在正跪在地上拿着行李箱在理东西,她即将离开她住了14年的家,不过对于她来说,早在3个月前,她就已经失去了这个家,现在只是木然的理着必要的东西,对这个家已然没有了任何留恋。
理完了东西已经是晚上了。端木琴燕躺在*上,双眼盯着天花板,口中自言自语的说道:“今天是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明天我就要离开了,想想还是有点不舍的。”
当晚,端木琴燕没有睡着,一夜未眠,现在从小在这套别墅里发生的种种。
当天蒙蒙亮时,端木琴燕从*上坐了起来,换了套衣服,拖着行李箱出了门。端木琴燕走在空荡荡的马路上,又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离她远去的家,心道: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端木琴燕坐上了早班公交车离开了郊区,向市中心的方向前进。
端木琴燕基本没怎么坐过公交车,经历了换错车,坐过站,如此闹腾了3个小时才到达了,爸爸买的第一套小公寓内。不习惯的用着钥匙,打开了房门,虽然没有人住,但是因为有一直打扫,一进门没有觉得灰尘进入鼻子里面的感觉。端木琴燕把行李箱打开,开始整理起她的东西来,虽然动作比较生疏,但是还是井然有序。
整理完东西,端木琴燕看了看还缺的东西,就揣着钱包去往附近的超市买必备的用品。
挑选完东西,端木琴燕拎着大包小包,回到了公寓门口。因为从来不提重物,拎这些东西端木琴燕途中不知放在地上歇了几回。当她立在房门前,整个人就愣了。没带钥匙!!!以前都是指纹和密码,根本就没有带钥匙的习惯,如今却被拒在了门外。端木琴燕正在思索该怎么办时,身后的门“吱呀”的一声,开了。从里头跑出了一个单手提着篮子,头发已经接近全白的老太太。老太太看到满手东西,站在门前发愣的端木琴燕吓了一跳。因为她知道,隔壁除了定期会有人来打扫,更本就没有人住,她对于隔壁邻居一直把房子空关着,不租出去感到不能理解。现在看到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口,着实给下了一跳。
“你是这套房子的房客?”虽然端木琴燕只有14岁,但是她现在的神情,穿衣打扮已经不像是个孩子了,而是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
端木琴燕听到身后的动静也是打了个机灵,也没听清老太太在讲什么,随便应了句“昂”算是回答。
老太太以为端木琴燕就是自己隔壁的房客,就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呀,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呀?”
端木琴燕这时才转过身望着老太太,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忘带钥匙了。”
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可是一点都不耳背,把这话听得真真的。“唉,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毛糙,那还愣着干嘛呀,快去找锁匠开锁呀!”
端木琴燕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地上,绞着手说道:“我不知道哪里有锁匠啊!”
老太太一听懂了,眼睛一亮说道:“我有一个认识的锁匠,办事效率高,随叫随到,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哦!”说着老太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了。没过一会儿,老太太挂了电话说道:“好了,他说他一会儿就到。”
端木琴燕连连道谢。
“像我们这种年纪大的,记性也不好了,出门也是一直忘带钥匙,我一忘带钥匙就找他,几次三番后也就熟了。”老太太看着端木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