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发狂的身体围了起来,往一张躺椅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
帕斯达随即“啵”的一声打开一瓶红酒,倒了一杯递给安迪。
“邓康富可是小姐你一手扶持起来的,他怎么敢不听你的话。不过,小姐你怎么就这么肯定,那个少年就是八年前血洗我们据点的那个人呢?”
“啊,游泳过后喝上一杯红酒简直是人间极致享受。”安迪浅尝了一口红酒,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十分夸张的说道,跟着朝帕斯达举了举杯,“你要不要试一下?”
帕斯达微笑着摇头。
“哎,不理你这个一点都不浪漫的人了。”
安迪又喝了一口红酒,接着说道,“其实很简单。
我们不是将与花天喜有来往的所有人都查了一遍吗?连他背后那个宗门在内,根本就没有那么大本事的人。反倒是那谭见春爷孙引起了我的关注。”
“哦,小姐你发现了什么?”
“你知道花天喜为何会与谭家有往来吗?”
“那是因为谭家爷孙俩曾经救过花天喜女儿花意浓。”
“对!”
安迪兴奋的打了个响指,颇有几分神探推理案情的风采,“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我才怀疑到他们身上。”
帕斯达没有出声,微笑着静静看着安迪在那里装逼。
“那三个绑架花意浓的雇佣兵我也查过,也是我们的同行,不过做的没我们这么大,只能算三流角色。
不过虽然是三流,但也是顶尖特种兵的水准。
试问,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和一个六岁的小孩,如何能够从他们手中救下花意浓?”
“听说是那三个雇佣兵中有人突然发疯,将自己同伴打死,然后引发内讧,那爷孙俩才得了机会救出花意浓。”
“不错,据最后被抓的那个雇佣兵供述也是如此,可奇就奇在那个雇佣兵为什么会突然发疯?
当时他们已经有希望走出深山逃脱追捕,他为什么要发疯打死同伴?”
“或许是因为分赃不均?”
“NONONO!”安迪竖起一根修长玉指连连摇晃。
“他们当时并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多一个人便多一分力量,不可能在那种节骨眼上窝里斗。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那个雇佣兵是真正的发疯,完全丧失了理智。”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难道被人操控了意识?”帕斯达突发奇想。
“宾果!正是被人操纵了意识。”
安迪呵呵一阵笑,“念师啊,只有念师才有那么大的念力,去操控人的精神意识。
而八年前毁灭我们据点的那个神秘人,根据监控拍下的画面来看,同样也有可能是一名念师。
两件事情,都因为花意浓,都出现了貌似是念师的存在,这恐怕不止巧合那么简单了吧。”
“那你怎么不怀疑他爷爷呢?”
“我曾经也有过这种怀疑,不过直到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我才认定就是这个少年。
张兵道馆那些监控录像你也看过吧,这个谭见春表现出的战斗力虽然远远不如八年前的那个神秘人,不过他们的招式风格完全是如出一辙。
而且这谭见春施展的更加圆融完美,有一种大智若愚大巧如拙的意境,很明显是他刻意压低了实力。”
“小姐可敢肯定?”
“当然还不能确定,不过,你别忘了我鼻子灵得很,我已经记住了那个神秘人的味道,只要哪天接近这个谭见春我就能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