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令我们可不敢违抗。要活命和王爷求情去,做不得主。“
老者道:“并未为求活命,贵使放心。”顿了顿接着道:“只求贵使,在诸位复命时若能见到河南王,烦请代为规劝,京畿之地繁华数百年,久未经战事,百姓多为无辜,望王爷能约束兵卒,勿扰百姓,此其一也。若河南王不听,也请诸位,在城内高抬贵手,得饶人处且饶人,此其二也。”两位老者此时再起身,向那校尉深深一躬。
“这话还不是求饶吗?说得这么漂亮!“一旁有士兵道。
也有插嘴道:“你家的女子都准备好了,你家的钱财呢?是不是也搬出来,省得咱们翻箱倒柜的费劲?”
也有几个在交头接耳:“我看这老头挺识相,别为难他们了。把女的抓了就是。”
“听说他们两家的女孩子,都是出落的仙女一般,咱们挑出尖儿送给王爷,剩下的咱们兄弟爽快。”
“你看见没,这捧出来的茶杯是白玉的!”
“好家伙这能值多少钱,兄弟们这回是要发财了!”
……
这些话虽不大声,但奈何偌大一个厅堂内,却没有其他人说话,所以王谢两家的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五儿,你在干嘛!“忽然那校尉爆喝道。
循声望去,小五儿正拿着自己的短剑,来回锯着自己坐的椅子扶手,露出极为惊奇的表情,样子极为蠢萌滑稽。
小五儿结结巴巴的道:“这椅子,不是,不是木头的。”
说着敲了敲,全然是金石之声,拿剑来回锯了好几下,竟然一点儿木屑都没有,一丝划痕都不见。
那谢家的老者笑道:“这椅子是铁网山上五千年铁力木所制,因存续千年灵气,所以比寻常木头要结实一些。”
小五儿闻言看的更加仔细,甚至站起来拿手端了端,入手只觉得极为沉重,仿佛是一把纯铁铸造的椅子一样,双手用力一抬,竟只抬起不足一寸。
这一下可勾起了众兵的好奇心,当场几乎忘了来干嘛的,纷纷琢磨起桌椅板凳诸样家具来了。
王家的老者看着实在苦笑不得,只能干咳一声。
那领头的校尉才喝住众人,老者淡淡道:“王爷的所欲,我等早已知晓,两家累世为官,却有一些家财,都囤放在府库中,几位官爷尽可自取。至于书画古琴之类,虽不能吃喝,却是无价之宝,还望不要随意损毁。
王家、谢家子弟,虽然不才,却也不敢失节辱没先人。我两家的女儿虽然粗鄙,为父母者也不忍她们侍奉豺狼。诸位入门时,我们阖家上下皆已服下必死之药,两门百十口的性命,贵使皆可拿去复命,本宅的奴仆全已消了奴籍,与本家无关,只望贵使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校尉闻言大吃一惊:“什么?!“
不等众兵卒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身后已有一个男子倒在地上,气孔流血,一探鼻息已经死了。众人惊疑的转过头来时,刚刚说话的老者嘴角也渗出鲜血,歪倒在椅子上。
“不好,他们都吃了毒药!”
只在说话的功夫,又有两三人倒地。
众将连忙喊着救人,却又哪里来得及,不片刻功夫,屋内几十个男丁死得干干净净,连尚在襁褓的婴儿都没有例外,抱着孩子的奶妈双腿抖如筛糠,却不肯放下怀中死去的婴儿。
校尉忽而惊觉,喊道:“快去后院看看!找女人去,王爷要的是女人!”
众兵急奔后院,王家谢家世代公侯,三路五进的府邸,女眷的住处都在后三进院子。
后进的院门倒是没锁,但所有正房厢房大门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