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低下头,微微拉开遮住眼睛的薄纱,李煜眼角余光一撇,轻微地看到了子君的半边脸庞,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面容,如果将赢若伊比作是微微绽放的玫瑰,那么子君便是出水的芙蓉,清新脱俗,似带了几分仙气,让人不能不心生安谧,恬静之感,而且,空气中似乎微微飘荡着些许的清雅芳香,甚是好闻。
“应该是西神叔叔的手法,粗犷不失细致,而且手法上已经十分熟练,看来西神叔叔在此道颇有天赋。”子君高兴地说道。
孟齐点点头,露出了从进屋开始便消失的笑容,那是冉冉自得的笑意,李太白不屑地说道:“子君,当初要不是你执意跟着这孟老头学什么医理,跟着我混几年,早就成了名动一方的女大侠,女豪杰,也不至于成天带着这破斗笠,藏了你美好的容貌。”
子君淡淡一笑,说道:“多谢李伯伯厚爱,医理本是我平生所求,愿用双手救下可救之人,让那些饱尝病痛之人得到治愈,得到解脱是我的夙愿,望李伯伯体谅。”
李煜笑道:“前辈,想不到除我之外,竟还有人能拒绝前辈的教导,可见人还是有成人的道理,不是追求一切不分是非对错的动物。”
李太白大怒道:“你们懂什么叫做是非对错,难道像你这样被你亲哥哥打残了腿,还想着不去报仇,安安心心去找你父亲?而你,整日想着你那活死人,为他挡住全天下的男人,想着有朝一日他能奇迹一般地站起来?笑话,我李太白活了一辈子从来不曾见过什么奇迹?那东西圆的?方的?甜的?苦的?凡事都需要靠争取,所以我的剑术才无可匹敌!”
孟齐讥笑道:“我说你这个人也是有趣,老是往自己脸上贴金,无敌天下,我就知道一个你斗不过的人。”
“谁?”
“武宗宗主颜如玉,三招便抓了墨家家主墨路非,你可行?”
“三招?你确定?”李太白一脸大骇。
这时候,一个男童跑了进来,叫道:“师傅,师尊,出大事了。”
“小莫,你说仔细一点,什么事情?”子君站起身。
“那武宗当真无耻,竟然将墨家当家的锁在囚车里正游街呢,说是过会儿便要登论道台,当着众人面屠墨!”小莫语言中的惊骇之意溢于言表。
“竟有此事?这武宗可是以为抓了百家之长便可为所欲为不将我百家放在眼里,不行,我要出去!”孟齐起身又要出门这一次却被李太白拦住,李太白随意说道:“这事情你药庄管不上,那几个显学都没有说什么,你一个九流去充好汉?刚才还说颜如玉三招抓了墨路非,要真是如此,你去了岂不是送死?先看病,看完了病再说。”
“你还真是一个是非对错不分的人,我不与你说,待我开一个方子给子君,你们便离开,看来武宗来者不善,这里免不了一场是非,带着子君赶紧离开,如果你还认我这个救命恩人,便护送子君回药庄继承家主之位,我必重谢!”孟齐当即躬身。
李太白连忙用手托住,还礼道:“说得好像你就要死了一样。呸呸呸,你是当世药仙怎么可能会死。呸呸呸。”
“师傅,切不可如此,我们来这里本就是受邀,既然这里变成了是非地,我们自当一起离开。”子君拉住了孟齐的衣裳。
孟齐起身神情凝重,轻拍子君手背,看了她一眼,见后者虽不舍但还是松开了手,便走到随身药箱前,拿出纸笔写了起来,不多时便完成了。这时候只听到声音响起,“孟药仙,儒家许言武有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