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要事,怎可将时间花在这里?”
“相公不必说,如若没有一身本事,我们终是杜鹃这样的下场,我不想去病一个人再为我们的安全去引开敌人而生死不明。”李煜还待再说但看到赢若伊坚持的神情便不再说什么,他自然明白赢若伊的意思。
李太白见到李煜的模样,骂道:“你这小娃好不知足,这般好的媳妇打着灯笼也难找,还有我这么好的师傅,更是你上天遁地难以遇到的,你竟这般说话,不痛快,太不痛快,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李煜。”
“李煜,这个名字倒是不错,煜字,意为光明,佛门也有佛光普照,光可是一个颇为吉祥的东西啊,咦,你这长相,李寒秋是你何人?”李太白好似看出了什么,伸出双手在李煜的额头和后脑勺摸着。
“李寒秋是我爷爷,李天勤是我父亲。”李煜有一些不知所措。
李太白猛地一拍手,哈哈大笑,说道:“当年李寒秋总说我太笨,现在你这孙儿的根骨差的有一些匪夷所思,比我笨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