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仙”二字,专讲那些周游各地,不以安家的能人,雾历间能人多居于百家中,罕有“游仙”者。到了红历,战乱居多,百家蛰居,世上便多了“游仙”一众。非仙好游,通几家之学,甚至于尤甚那些所谓的“家长”。
煜主曾见过数位“游仙”,印象最深刻的名为李太白,煜主曾笑言,那人长我太多,却活泼逗趣无限,着实有趣,但后世难料,是为感伤。
——《红历游仙传·序》
正当赢若伊和李煜为杜鹃之死悲愤时,突地从远处飘来一个声音,“悲切切,笑嘻嘻,数载十年,堪堪不过酒滋味而已”,那音调抑扬顿挫,声音厚重绵延,话语停顿间,似有千万沟壑,万丈深渊,寥寥几字说得两人更增悲切。
“你二人怎生奇怪,为何坐在这里?”一面具男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时不时拿起葫芦喝上一口,他一身衣裳脏的深邃,竟看不出本来的色调,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用一根麻绳扎了一个髻,当真邋遢。
李煜想到周围荒凉,这男子竟能路过这里,料来非凡,说道:“前辈,我夫妻二人遇到异族偷袭,才至如此。”
“异族?”面具男想了想,喝了一口酒,问道:“那是什么鬼东西,比我还异常的族群?”
李煜一惊,解释道:“前辈可能是南方人,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异族是居住在悦城以北的族群通称,他们身形不似我等,较为厉害。”
“厉害?”面具男又想了想,喝了一口酒,问道:“比我还厉害?”
李煜又是一惊,这位前辈说话怎么没头没脑,赢若伊见状,心思一动,让李煜不要说,她接口说道:“来的人有熊族,狼族,翼人,很强壮有力,个个高大威猛,而且速度极快,那翼人还可以临空飞翔,本领超群啊。”
面具男听到“本领超群”四字,突地从背后拔出长剑,身形猛地一动,在四周穿梭,李煜根本分辨不清他的位置,只听那人说道:“有我快?”说这话时是在左手边,当他问出下一句“有我快?”却是在右手边了。
几个呼吸间,那人站在赢若伊前,问她:“有我快?咦,小姑娘竟是个瞎子?”
赢若伊点点头,回道:“我虽是瞎子,但听力极好,前辈的速度同狼族相比应该。”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没有说出结果。
“怎样怎样?”面具男焦急地问着。
“估摸着差不多。”
“嘿,小姑娘这话违心。我这步伐传自天门,名为月下酌,取的是月下独酌,心境空明之意,所以步伐清妙,难以捉摸,那其实狼这种畜生能比的,不可能不可能。”
赢若伊恍然大悟,说道:“好吧,不过前辈就算步伐清妙,但是熊族力大无穷,听前辈的声音,应该是精壮男子,虽有力却难以撼动熊族。”
面具男哈哈大笑,说道:“你这小姑娘耳朵倒是不错,但是明显不同运理。力大无穷,如只是靠心宽体胖,那至多只是力大而已,都是外家工夫,我们行内人,讲究的是瞬间爆发力,懂吗?”
赢若伊和李煜摇摇头,面具男眼睛一白,猛喝了一口酒,说道:“看着。”说着话走到一棵参天大树旁,那树足有9尺来高,两人抱的模样。面具男半蹲着身子,双手放开抱住树干,深吸一口气,大喊了一声,由半蹲慢慢站起,那树竟发出“咔哧咔哧”地声音,从地上被拔了出来。面具男将树一放,拍拍手来到两人前,笑道:“看到了没有,这就叫做力气,那熊也就力大,能和我比?”
李煜笑了笑道:“前辈这话虽说的精确,但是瞬间爆发力和本身就存在的力道还是有区别的。”
赢若伊摇摇头说道:“虽说是这个道理,不过前辈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