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是为了秦国。”
赢业突然睁着眼说道:“你以为我做错了?”
“臣不敢。”
赢业呵呵一笑,问道:“仲爱卿,你跟了我多少年?”
“从陛下召见我的那一天算起,已经四十又一年零7天。”
赢业摇了摇头,苦笑道:“都这么久了。时间真是不饶人啊,你我都非当初之人,现在须发皆有一些白色,垂暮之年的老者了。”
“臣看来,陛下还年轻。”
赢业听他说这话,大笑道:“朕说百句,你回十字,满朝文武也就你闻仲敢这样做。”
“臣不敢。”
赢业笑完后,变得一脸严肃说道:“我问你,你可知道我为何在这次司徒大人的事情中,不发一言,任由皇甫流风去做?”
“臣愚昧。”
赢业再问:“那你可知道我为何这么多年让你找一个也许根本不存在的人?”
“臣愚昧。”
赢业猛地站起,一拍茶几道:“你也以为朕糊涂,要错杀良臣,忠臣,听任奸逆?你也以为朕是昏君,无法明辨忠奸善恶,只知后院深宫?你也以为朕不思进取,偏安一隅,不厉兵秣马,不顾孤月来袭?你们这帮人,各个能说会道,能言善辩,装的大忠大贤,可怎知道朕的担忧,朕的困惑?”
“臣智弱,帮不得陛下,请陛下赐罪。”闻仲一下跪在地上,但是神情还是一样的淡定,丝毫不见慌乱。
赢业深吸一口气,随后坐回椅子上,问道:“你也找了好些年了,你觉得这个出现在梦中的人最有可能是何人?”
闻仲淡然说道:“云万里。”
赢业一下子站起,指着闻仲说道:“好,果然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那你告诉我一个已经死了百年的人是如何出现在朕的梦中,难道是他的冤魂作祟?”
闻仲茗了一口茶,说道:“臣认为,云万里本领通天,也许根本没有死。”
“好,好,好,我先前也这么想过,但是不敢肯定,现今听你也这般说来,那我的想法应是对的。来人!”赢业大声一喊,随后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从门外进来。赢业厉声说道:“听着,丞相司徒安外忠内奸,多年来表面上替朕办事,兢兢业业,但是背地里串通地方官员,克扣钱粮,将朕的信任当成他贪赃枉法的本钱,肆意妄为,罪不可恕,朕定于后日午时处斩司徒安,闻仲监斩,就这么多,让韩尚拟旨去吧。”
闻仲闻言微微一动,随即恢复镇定,低声问道:“陛下,您这么做,恐有风险。”
赢业一咬嘴唇,狠狠地说道:“如果不这么做,才真的有风险,你退下吧,准备一下,后天的事情就靠你了,不容有失。”
闻仲点点头,回了一声“是”,便独自退了出来,走过广场时,瞄了一眼跪着的人,只见韩尚满脸通红地在听刚才那个太监讲话,他面无表情地走过。不过一会儿出得宫来,身后忽的多出一个身影,只见此人手拿一把摇扇,头戴一顶一尺来高的黑帽,显得特立独行。
“你听见了?”闻仲似乎知道这个人跟了过来。
“那是那是,我早就知道这个陛下会动手,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这么狠!”这人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宁卿,你看错了,他是不得不做了。”闻仲一时间嘴角扬起一道弧线。
“喔,你这是何意?”
“你没有看到他的眉心隐隐有一条黑线吗?”
“我明白了,呵呵,想当初我选择你做我的搭档,果然没有做,那时候我师父还说你城府极深,只可做几日的友,不可终身在其左右,反之,必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