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资料都会被消除。你拿着它,等我们的电话,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告诉你你该去哪。”
听到这些,韩雨亚凄凉地笑了起来,接过诺基亚,放在手里端详着。
“我先走啦!我那边还有专业课!”学姐小声地和韩雨亚说,然后猫腰溜出教室。
韩雨亚挥了挥手和学姐拜拜,然后继续坐在教室的角落里端详那个诺基亚。
重量特别沉,手感非常光滑,外观精致得挑不出任何瑕疵,另外还韩雨亚还发现这个手机并没有充电器和耳机的插孔,四外圈除了几个不知道干什么的按键,完全是封闭的。
算了,搞不懂以后也有人会来教的吧。
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啊,居然我的学姐就是那个组织的一员。那是不是说,某些我身边的人也可能是像她那样秘密地保护着这个世界的守护者呢?这种感觉好奇妙啊。
但是我还是有个疑问,为什么他们加入了RAC,而不用将自己的存在抹去呢?为什么我就不能以韩雨亚的身份继续活下去呢?还是学姐之前实际上是另一个人,在加入RAC之后才成为我认识的学姐?
找个机会一定要问清楚。
……
可能由于胡思乱想的关系,上课时间过的很快,上午一节大学物理,一节马克.思,都是大课。下课后去食堂点了一份饭,红烧肉,酱鸡肝,西红柿炒鸡蛋,一个人坐在一张四人桌上,边刷微博边吃。
在学校,吃的最后一顿饭,吃饱一点吧。
下午是没课的,他的计划是好好在学校里逛逛,然后晚上回家,跟妈妈打一声招呼。
他并不知道这件事他要怎么和妈妈讲。
已经好久没和妈妈通电话了,大概有半个月了吧。
平时妈妈都在上班,小饭店后厨打工,早七晚七,很辛苦,一般到家洗洗就睡了。韩雨亚不在家,她可以说是轻松了很多,因为不用再操心孩子了;但是也孤独了很多,每天回到家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她嘴上总说着:没事你就别回来,回来我还得给你做饭,我一个人在家挺好,省心。可是韩雨亚心里知道,妈妈其实非常希望他能多回家和她呆一会的,爸爸七年前失踪了,一个45岁的单身女性,没有存款又没有一份好的工作,怎么可能希望每天回到家等待自己的是漆黑一片空无一人的房间呢?
下午,他决定到网吧去,和他没有游戏的游戏角色一一道别。在自己的身份被消除以后,这些游戏角色很可能也会随之消失。就算还留着,他也未必能够获得允许再次登录那个属于韩雨亚的游戏账号。
很幼稚对吧。
他觉得有必要在去“探望”一下那些陪伴了他这么多年寂寞时光的虚拟人物,哪怕它们只是一堆数据,生活的经历造就了他那种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性格,所以每一个难受想哭无人陪伴的夜晚,他都是沉溺在虚拟世界中和他们泡在一起的。
也很让人心疼,对吧。
一个温柔到连朋友也没有的人。
最后,作为韩雨亚的最后一个下午,是完整地在乌烟瘴气的网吧度过的。
走出网吧,天已经黑了。
他不由自主地舒了口气,他已经开始讨厌白天,因为太阳把一切都照耀成一副充满希望的样子。
低着头,望着灰白的地砖,漫步在校外的人行道上,周围满是卖小吃的路边摊,以及三三两两有说有笑的行人。
他紧了紧外套,有些冷。
迎面走来一人,停在他的面前。
他抬头,看到了他很期望见到的那个人。
包裹不住巨大胸脯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