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手机闹钟炸响。韩雨亚在宾馆中惊醒,连续第五天宿醉,身体十分的不舒服,头昏脑涨,嗓子冒烟,胃火烧一般地难受。
她还是像之前那样不辞而别。
韩雨亚摇头笑了笑,说好的殉情呢?
或许,她不忍心拖累自己吧?喝醉的他确实充满着对这个世界的绝望,但是清醒之后,他还真未必有勇气去死。
求生,永远是人的本能。
说起来,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收拾收拾,穿好衣服,时间七点二十,还早。
他决定去上课,虽然生活给了他日了狗一般的糟糕体验,但是日子该过还是要过啊。
算算时间,之前雷大叔给他的七天之限,今天是最后一天。
明天,那群黑衣人应该就会找到自己,将自己变成一个名义上的“死人”,然后加入那个组织。
加入组织……说得好听,还不是没有自由地被软禁在他们的监控之下。
走出宾馆,来到学校旁边的一家包子铺。
五月初的奉天,气温飘忽不定,温差很大,早上有时候能冻得人打哆嗦,中午没准就跑两步就大汗淋漓了。
今早就冷得如同深秋。
于是他决定喝一碗热湖粥,暖和暖和身子,顺便养养被酒精糟蹋好几天的胃。
走进包子铺,里面只有一个顾客。学校里的学生大部分习惯于到食堂吃早餐,因为比较近,这样他们就能多睡一会。所以早上校外的小店都比较冷清。
老板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南方人,很瘦,人不算漂亮,但是很客气。看见韩雨亚进来亲切地问他吃点什么。
两屉猪肉包子,一碗粥。
老板娘去厨房忙活,他无所事事地坐下来,目光落在了店里另一名顾客的身上。
工字背心,花裤衩,人字拖,打扮那叫一个随意,韩雨亚很想问他穿这么点冷不冷。
视线向上移,落在了那人的脸上,精神抖擞的面庞很是面熟,但一时间他还真想不太起来在哪见过他。
等等……
那人嚼着包子,似乎注意到了有人在看他,也抬头看向了韩雨亚,二人四目相对。
“脑干??!!”那熟悉的吃相唤起了韩雨亚的记忆。
“雨哥?”名叫脑干的男子咽下包子,仔细地看着韩雨亚。“哎呦卧槽真是你!!!”
脑干原名孙景飞,是韩雨亚的初中同学,那是奉天城最好的私立初中,寄宿制,两个人是室友,因为学习都不怎么地俩人每天都厮混在一起,连老师都把他俩安排在一桌。韩雨亚比他大,所以他一直管韩雨亚叫雨哥。
说起脑干这个外号,起初是因为他有一次考试考了年级倒第一,而且平时做事也十分脱线,老师生气地问他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于是同学们就总拿他脑子不好开玩笑,当然那也仅仅是小孩子间无恶意的调侃,最后慢慢地不知怎地就有了脑干这个外号。
后来,毕业以后,脑干出国读高中,起初两人还有联系,可是两年前脑干就好像人间蒸发般不见了踪影。韩雨亚想尽办法联系他,但是都没有任何结果,似乎所有的初中同学都和失去了联系。甚至有传言说脑干因为吸大.麻欠下了三点五个亿带着金发碧眼的美国女友跑路了。
“你小子这两年死哪去了?”见到久别的故人,韩雨亚十分开心,搬着凳子坐到了孙景飞吃饭的那桌去。这算是这七天来第一件值得他开心的事情了吧。“他.妈.的怎么找你都找不到。我还以为你客死他乡了呢”
“开玩笑老子会死?我命这么硬。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