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淡蓝色的圆形法阵以胶囊落地点为圆心展开,光芒包裹住二人。
叼着烟的太刀男掏出诺基亚,拨通一个号码。
“传我命令,全员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灾难,可能就要降临了。”
话音刚落,法阵蓝光大盛,三个人消失在房间内。
风从窗口吹进来,那空空的胶囊轱辘轱辘地在地板上滚动。
雨还在下。
……
暴雨过后,夜空愈发晴朗。
韩雨亚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睁开眼睛的时候,深蓝色的天空近在咫尺,他躺在坚硬冰凉的水泥上。环视四周,判断自己所处的位置应该是某幢极高的建筑的楼顶。
身上盖着一件黑色漆皮大衣,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楼顶边缘的护栏处抽着烟,脚边全是烟头,以及一个揉皱的烟盒,身旁立着一把入鞘的太刀。
其实他也没想过自己还会醒过来。
哎呦卧槽?我为什么会躺在这?不太对劲啊。这几点了?尼玛天都黑了?那我今天一天的课怎么办啊?
猛地坐起来,头晕目眩的感觉冲上大脑。
哎……等我想想之前发生了什么来的啊……
我下班,坐地铁……然后好像遇到了一个……小女孩?对,小女孩,然后她不让我上车。再然后下地铁,大暴雨,我遇到一个穿白衣的怪人,再然后……好像是……大欧派?
对!!!那个女的!!!奶牛一样的那个女的!!!
一把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大衣,仔仔细细检查双腿,记忆中小腿上的枪眼却消失了。
哎我就说嘛……不可能的!什么持枪的吸血鬼小姐姐,以及那个白衣怪人,还有那个神神叨叨的小女孩,都是不存在的。我早就应该料到这是做梦,那一连串的怪事,明摆着不可能在现实发生嘛……
但是问题来了……我为什么在这?就算我是太累了睡着了,那也应该是在工厂或者地铁站里醒来啊,为什么是楼顶?
“呦!”护栏旁的男人冲着韩雨亚吆喝着。“醒了?”
韩雨亚缓缓站起身,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冒出了一句:“你……你好……”
男人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韩雨亚大脑一片空白,面对这种莫名其妙的状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到护栏前,和那个男人肩并肩,护栏外几百米以下是车水马龙的奉天城。闪耀的霓虹灯,横竖穿梭的车前灯,形形色色的路人。
他还是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观察这座养育他十九年的城市。
“挺美的吧?”男人背靠着护栏,和他搭话,同时从兜里掏出半包软玉溪,抽出两支:“抽烟么?”
“哎……不会,谢谢。”
其实韩雨亚并不是不会抽烟,只是眼前这个人来历不明,万一给我的烟里面有毒.品怎么办?
刚刚那段被持枪歹徒打断腿然后吸血的经历,让现在的他变得十分谨慎。
虽然他也不知道那件事到底是发生过还是没发生过。
“那个……我能问一下么?这是哪?”
抽了口烟,男人抬头望着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缓缓地回答:“环球大厦楼顶。奉天的制高点。也是我们的刑场。”
“刑……刑刑刑邢场??”
要不要搞得这么吓人啊为?你干脆说这里是乱葬岗算了嘞?
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水泥地,满是殷红的颜色好似凝固的血液,韩雨亚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