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涵看着桌面,做起了头脑风暴。
“当时桌子上放着的是没有打开的,意外死亡男性资料,而女性的被放在桌子角落。”
宋小飞凭着记忆给罗涵做着适当的补充。
“她听了我的建议,将死亡资料中的男女性给分开了,而没必要的男性资料就装在了资料袋里备用。从角落里那一摞有褶皱的女性资料来看,她应该是翻阅了很多次。”
罗涵肯定的说。
“对,但是她应该有些心浮气躁,没有认真的看,许连秀的资料里夹着的报刊复印件,可是说了她死前穿着红色绣花鞋的。以她的性格,如果发现了,这重点的文字,她至少会拿笔画下来。因为可是当时女性的资料却被丢在了一边,而桌面上放的却是未打开的男性资料。”
“所以说,她当时对我的话产生了怀疑,想去查看一下男性的死亡资料。可是拿到手后,她似乎便发现了什么。”
“可能是怪脸和男性有关,而她恰巧知道着什么。”
他俩一唱一和,猜出了个大概。
精神有些亢奋的罗涵看了看四周,一些同学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眉飞色舞,正怪异的看着这边,不由收敛了一些。
“如果说男性的话,我好像从许连秀的死亡原因上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罗涵压低了声音。
“我也是,但是我们可不是学生会长,我们依然不知道她发现了什么。我记得你们学校有自己专门的安保队吧,要不等你放学,我们一起去问问,看看那天有什么异常。”
也许是学校的经费多的花不完,学校保卫招的非常多,除了门卫,学校的保卫有也专门的办公室,保卫室在学校宿舍不远处的路边,是个两层的小楼,一楼中间那间是办公室,其余是安保人员住宿的地方。
“你好,我是二年级五班的学生,我在周五那天把钱包忘在班里了,今天来学校发现钱包不见了,请问你们这两天巡逻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呢?”
罗涵故意苦着脸,双手插在鼓起来的裤兜里,似乎兜里塞了什么东西。
“丢了两天才来问,周末又不是没人进出教学楼,钱包要没早没了,还问什么,长个教训吧。”
一个壮硕的安保人员看着报纸。
“我钱包里有对我很重要的东西,拜托了,这两天有什么可疑的人和我说一下吧,要是没有我也认了。”
“没有,有了又能怎么样。那天你们学生会长不是失踪了吗,队长拉着我们焦头烂额的查了一天,还不是什么也没查出来。”
“学生会长是在学校失踪的啊?我听说···”
罗涵马上转移话题。
“在学校失踪我们能屁都没找出来一个吗?”
安保人员将报纸丢到一边,瞪了罗涵一眼。
“要我说,就是你们学生会长不老实,自己跑出去玩,玩出事了吧。叛逆期的孩子,真没法说。”
“会不会是有一些地方你们没查到?”
罗涵有些怀疑。
“放屁!学校我们摸的比家还熟悉,学校规定我们两个月一次换着地方的轮值班,一人负责一个楼道,两人负责一条路,中南海都没你们这些公子哥金贵!你觉得我们会有地方查不到?”
罗涵和宋小飞对视一眼。
“你们是两个月轮一次班?每个人负责一层?”
之前的一些疑问豁然开朗,让罗涵二人琢磨不透的氤氲终于被风吹散。
“这个月教学楼女学生晕倒的那层,是谁值班?”
“我们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