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具体是什么她说不清,而她知道他需要一个证明,证明这一切的真实,而不是一场美梦。
海因茨看着她,不知道如何搭话,虽然他很想说几句或者直接呐吼,我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怪物啊什么的。但他明白这样是起不到任何帮助,因为这一切对于没有经历那个空间,没有经历那样对话,没有经历那种无奈是没法理解的,换句话说,其实海因茨根本无法解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并不是盖亚命令他保密,而是他根本无法解释他身上发生的一切,但他经历过发生的一切,并接受了经历的一切,于是他现在只是静静看着,等待着接下来的问题。
“你真的是海因茨吗?还是说是另一个海因茨?”
“我不是原来的海因茨,但我确实是海因茨。”
“也就说曾经得海因茨少尉已经死去,而现在的海因茨少尉是丛被捏碎的残片中重生的。”
“可以这么理解。”
“继承了原来海因茨一切的一切,却不是原来的海因茨。”劳拉?钦奇利亚看着海因茨的双眼,“如果不是一切发生在眼前,如果你没有坐在这里,如果这里有录音设备,刚刚的谈话交给第三者判断恐怕我们俩都会被当成是疯子。”
“我无法向舰长解释我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如果硬要用一个词解释,大概我能想到的就是‘重生’了。”海因茨苦笑道,“不过,有一点顾虑舰长是可以放心的,因为我无法解释的‘重生’而完全变动的结果,是这个时间线上的结果,无论是我的‘死去’还是我的‘重生’都是真实的,包括现在同舰长的谈话也是真实的。”
就在这时,劳拉?钦奇利亚的环响了,接通后。
“舰长‘隼鹰’小队已经对目标A的外部进行了全面的调查现在已将传回的数据整理后制作了一个大致的3D图,关于内部的调查……”
“了解了,我马上过来。”
劳拉?钦奇利亚说完便起身离开。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虽然可能有些晚了。”
留下这句话。门便完全封闭,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躺在床上,双眼看着银亮的灯光,“不,一点也不晚。”
比水翼淡淡道。
秋月号。
“莉琳居然伤成这样。”
看着躺在维生舱里的莉琳?尤特诺尔和面板上的症状说明后,法兰克一脸严肃。
“抱歉是我的错上校。”
“不关你的事,和Ousoa B型交战能活着回来就很不错了,而且你们不是还救了‘听雨’小队的幸存者不是吗。”
“可,这也不能开脱身为队长的我让队员受伤的事实。”
奥古斯看着莉琳?尤特诺尔道。
“好好好,但现在我的任务是带你们返回亚尔维斯,自我检讨什么的回去再做,现在你们去我准备好的房间好好休息,‘听雨’的几个你们也一样明白了吗。”
“了解。”
“明白。”
‘神剑’‘听雨’回答后便慢慢离开了。
“喂喂喂,这帮家伙可是和Ousoa B型交手的幸存者啊,能活下来都是精英啊,怎么还是这样的士气?”
就在法兰克自言自语百般无法理解的时候奥西德约科来到他旁。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舰长经历过4年前的事件,并且自我调整过来,‘神剑’小队号称无法破裂的剑,但这次他们虽然完成了任务,但自己的队员受伤对他们的士气确实一种打击。”
“‘神剑’我可以理解嘛,第一次小队有队员受了这样的重伤,‘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