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
“原来便是你,看你人模狗样的,尽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谭庆海将勺子一颠,气愤愤地说。
“对啊!早听说这杨凤当年英雄,原来是这么个模样,果然名不副实!”独山的阮氏兄弟也道。
“看他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就知道他是个酒色之徒,唉,可惜了!”黔灵山的猕猴道人也感叹。
“不对不对,病恹恹未必酒色之徒,酒色之徒未必就病恹恹!”张梦久说。
“你们看另外一个,当年明明就是个男的,如今黑色********鞋,穿着女人的衣物,用着女人的化妆品,呸呸呸,我真******想吐了,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生产出这些奇葩出来!”
一群人指指点点,对场中的两只鬼评头品足的,甚至有人考虑起如何处置这两个鬼的事情来。有人说要把他们两就地扑灭,有人说要将他们送到地府阎罗王那你公平判决,吵吵闹闹,不可开交。
舒裁缝听到这些饶舌妇一样的道士在一旁念念叨叨,实在受不了了,尖声叫道:“你们要不要脸,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就给老娘在那里讨论我们的去处了!实在该打!”鬼身一闪,如兔起鹘落,就将金氏父子的头给拎下来,金氏父子双眼大睁,很快就灰飞烟灭。
众道士大惊失色,赶忙散开,做出防御状。
三圣门中使阴阳箸的梁华军将筷子一夹,卢缘相将铜镲祭起,顿时无数小铜镲旋转飞舞,向舒裁缝飞来。
其余众人,纷纷使起看家本领,一件件兵器向舒裁缝击打而去。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舒裁缝在众人的围攻之下,依然上上下下穿行自由,时不时的就有两声惨叫从道士中发出,好些道士见这鬼如此厉害,顿时生出了退意,不敢全力围攻了。
有些倒转兵器,去围攻杨凤和他几个手下,打着打着,围攻杨凤的道士反而更多。那杨凤左右突击,越来越慌张,他本来就酒色过度,荒废本事久了,如今面临围攻,十分费劲。眼看两个得力随从已经被杀得魂飞魄散,就他一个独立支撑。
忽然被一个尼姑的拂尘打在鬼背上,痛得他惨叫一声。
舒裁缝忽闻心爱男人受伤,心痛不已,顿时愤怒万分,十个手指之中生出十条幽绿的细线,密密麻麻在空间向四周发散,好些道士被这绿线围绕,很快惨叫着失去胳膊手掌,也有被缠绕失去脑袋的。
三圣门的人见这惨烈的诡异鬼术,心里都是一怵,纷纷停止攻击,转而小心翼翼地防守。
围攻杨凤的道士被舒裁缝的鬼线杀得心惊胆战,呼啦啦一哄而散,将杨凤让了出来。
舒裁缝几个起落,奔到杨凤身边扶起他,眼里满是心痛,似乎受伤的不是杨凤而不是他自己,伸手抚摸杨凤的脸柔声询问:“凤哥,疼得厉害么?我的亲亲凤哥儿,对不起,是我不好,没保护周全你!”
周围好些人见了这场面一阵恶心,差点儿没吐出来。
陈琦挺剑道:“大家一起上,重点围攻老妖鬼的男朋友!”他想起笑傲江湖中围攻东方不败的经验,才这么喊。
众人不断的附和,一时间又颇有些声势。
舒裁缝听到陈琦这话,狠狠道:“你好恶毒!”
“你如果离开杨凤,我们就杀灭他!”陈琦又加了一句,他想让这老妖妇有些顾虑,从而减少己方的伤亡。
舒裁缝这时有些顾虑,表情阴晴不定,竟然陷入两难境地,他真的不想看到或者听到情郎受到一丝的伤害。要知道凤哥就是他的全部,除此之外,他真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所在。
忽然远处来了一彪军马,喊杀声震天,众道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