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你嘴尖腮小,满脸络腮胡子,而且你常年居住在黔灵山上,分明就是一只猴子的嘛!可你刚说你是一只矮胖的猪,这肯定是不对的呀!我看你脑袋瓜子是有问题了!”
哈哈哈哈,周围人一阵哄堂大笑。那猕猴道人气得暴跳如雷,他趁着谭庆海大笑的时候,身躯一矮一缩,竟像极一只猴子,敏捷异常,一下就欺到了谭庆海身边,伸出双手就是一抓。
“小心!”陈琦和师叔张梦久异口同声地惊叫,然而,谭庆海还没反应,肥硕的身躯,竟然被那道人轻轻抓起,举在半空之中。
谭庆海当着众人面出了这么个丑,但他安之若素,怡然自得道:“舒服……舒服啊!想不到我人还没老,就享福了,被儿子捧在手心伺候着,嘿嘿!”
猕猴道人见他在这种时候也还损自己,尖牙咬得咯咯响,狠狠地将谭庆海抛向墙壁。陈琦和张梦久飞快地跑过去,打算把他接住。没想到谭庆海用勺子在墙上一磕,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
他又想损这道人,还没张口就被大师兄喝住,黎达康也急忙在旁劝说,他才打住了口,笑嘻嘻地站回自己的位置。那猕猴道人则是满脸怨恨地看着他,他则是无所谓,转身又去和张梦久搬弄起了口舌。
接下来自我介绍的,有独山的阮氏兄弟,有七宝山的悟竹和尚,有金鼎山的尼姑,有黄梅观观主周沧海,冠子岭金氏父子……各门各派共计四十多人。
看着这一众人,陈琦心里吃惊,原来黔北之内,居然有这么多同道中人,而且估计还远远不止这些。若不是走上这条路,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一辈子也许就谈个女朋友,然后生个娃,然后将娃养大自己就垂垂老也。不过,那不是自己之前一直想要的生活么?
这时黎达康又站了出来,双手做了个停的动作说道:“好了各位,现在你们也相互间照了面,接下来我们就讨论一下,这次行动该如何展开?”他这一问,众人又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阮氏兄弟中的阮熊走出来大声道:“大伙儿一齐下去,杀入他的大营,连窝一起给他龟儿端掉,魂自然就给救出来了!”
“对,大伙儿一拥而入,杀他个措手不及,将那舒裁缝擒了,余下都是些虾兵蟹将,自然土崩瓦解!”金氏父子也提着阴阳斧出来附和道。
黄梅观观主周沧海则反对,他说:“这次行动不比平常捉鬼,这次面对的,可是几千有组织的鬼兵,如果一味莽撞行事,有可能陷自己于极为危险的境地,所以应该谋定而后动,像行军打仗一样计划周详后才可行动。”
“周观主说得不错,我认为,我们可以先派人下去,摸清下边的地形环境,然后因地制宜,再开展下一步的行动。”三圣门的梁华军提着阴阳筷子,朗声赞同道。
周沧海和梁华军的这一番话,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可。黎达康也点头肯定,他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当下又说:“既然大家都认为这样妥当些,那么谁下去探查比较合适呢?”
黎达康这么一问,现场顿时鸦雀无声,大多数人都不愿第一个下去冒险,因为对于未知的危险,人总是心存畏惧的。
安静了好一会儿,黎达康见一个年轻人快步走出来说:“我愿意第一个下去!”他定睛一看,认得是三圣门的人,姓陈名琦,在警察局和他聊过,对他的印象还不错,重情重义,很希望救出他妹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