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如仇,只不过天地之间存在这么久,关某早已经是闲云野鹤一个,做些公益事业还可以,至于地府天庭的事情,实在无心也无力,所以还望小兄弟谅解!”
陈琦见敲不开他的口,思维转了720度,想出了一番他看金庸大师的武侠小说总结出来的大道理,当下恭敬地说:
“关将军此言差也!公益事业是当去做,然而在大是大非面前,更不能犹豫。譬如一个心地仁慈的人,在生活中乐善好施,可以急人所急,想人所想,这种人当然是好人;然而若国难当头之时,他惜命卖国,通敌入关,导致家国沦陷,人民失所,白骨露野。这种人,我们可以当他是好人么?一个心地仁慈的卖国贼,一个乐善好施的屠夫,关将军何以评价他的功过呢?”
关羽听了这话,如芒在背,感觉这小子有点儿含沙射影,深深看了陈琦一眼,拍着陈琦肩膀哈哈大笑:“小兄弟,讲的不错!不过,你这大是大非的话,谁都会说。然而真正设身处地,却又不得不顾及众多方面,鲁莽行事,反而会得不偿失啊!关某存在天地之间,已经一千多年,早已看惯秋月春风,行事会讲究四平八稳,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关某断不敢妄加猜测!所以,小兄弟,你开始那番话,不过是你的猜测,如果没有人证物证,还希望你收回,以免惹祸上身。”
陈琦心里暗骂:“马蛋,钟天师融入我身体之前亲口说的他是被陷害,这难道有假?”不过他旋即又想,客观上说,仅凭钟馗自己的辩解确实不足为凭,不过,自己的灵魂深处,为什么就那么的肯定钟馗是被冤枉的呢?似乎整件事情,自己亲身体验过一样,只是朦朦胧胧似有似无的记忆,让他自己也迷惑费解。
见关羽这老鬼不肯说钟馗的事儿,陈琦又想从他口中套点儿别的信息出来,又问道:“关将军,我听我一个师叔说过,他说他认识的一个女鬼评价地府如今腐败得像一坨屎,不知是否真有其事?”
“唉!”关羽叹一口气说:“从地府开始改革以来,确实暴露了好些问题。极少数鬼官受不了糖衣炮弹的诱惑,慢慢的腐化堕落。只是,我相信,假以时日,随着制度的健全,这种情况会慢慢的好转的!”
陈琦听了关羽这肯定地府像一坨屎的话后,心里飘过了几只奔跑的马儿,随即拱手说:“原来果真如此!多谢关将军见告!还请将军放我出去!”说完便转身,准备等着关羽破了这空间,自己好出去,外边的事情还没完呢。
没想到刚转过身,关羽突然说:“小兄弟,还没请教你贵姓?”
陈琦想到自己体内可是有钟馗余魂的,自己姓名绝不可告诉给阴间的鬼,尤其是关羽这老鬼,万一出什么幺蛾子,自己不是就麻烦了,于是回答道:“在下金恩正,第三个字和第二个字对调一下,就是我真名!”
“什么?”关羽被弄糊涂了。
“你叫我金小弟弟就行!”
“喔!”
“鸭子!”
“什么?”关羽觉得这小兄弟说话很奇怪,也没在意,接着说“金兄弟,关某听闻你们三圣门和转轮王有些过节。关某告诉你们,如今天庭地府,形势复杂。那第十殿转轮王,在地府权势滔天,又和天上那头猪关系非同一般,而那头猪又深得王母娘娘欢心,所以你们三圣门行事得万分小心才是,我关某一介武夫,也改变不了什么,所能告诉小兄弟的也就这些了!”
陈琦再次道谢。关羽破开空间,陈琦又出现在快递公司的房间中,却看见外面来了很多的swat衣服的警察,枪械的红外线在房间里形成密密麻麻的红线网,晃得陈琦眼花。
特警见突然多出一人和一个发着白光的人,无不大惊失色,瞬间很多把红外瞄准的枪械瞄准陈琦和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