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要去捉鬼么?”芷月耳尖,少女心性,听到电话内容后两眼放光,“带我一起,我也要去!”
“我们是去除鬼,不是去玩儿!”陈琦将书放回箱子,站起来说,“为了你安全起见,你还是呆家里!”
“不嘛!我一个人呆家里害怕!”芷月嘟嘴道。
陈琦拿出封灵吊坠,套在芷月脖子上安慰道:“别怕!这个吊坠有一些辟邪的作用,有了这吊坠,鬼就上不了你的身!”
“不上我的身但一样可以杀死我!”芷月撇头佯装生气。
“不要胡说!要不你去二叔家和二娘一起!”
“不喜欢和她一起!”
“要不,你去和隔壁家的新媳妇儿暂时呆一晚!”
“和她没共同语言!”
“这……!”陈琦有些犯难了。
“呵呵,开玩笑的哥!你尽管去吧。芷月不怕的!”芷月忽然露出懂事的神色说道。她内心是很想去,但也不想给哥增加负担。
陈琦觉得还是不妥,打电话给二叔,二叔说走的时候在门窗上放上灌入法力的扑克,鬼就不敢靠近,听了这话,陈琦才放心了。
大约晚上九点的时候,陈昌勇来了,他用注入法力的扑克将陈琦家的门窗全部封住,递给陈琦一把崭新的铁刃桃木剑,然后嘱咐芷月一番让她晚上不要出门,这才和陈琦一起,发动摩托车,前往从坝村去。
在路过一家小卖部的时候,陈琦建议二叔再买两盒扑克牌以备不时之虚。但二叔哈哈大笑,胸有成竹地说,小鬼而已,一副牌就打发了。陈琦也就没说什么。只听得晚风呼呼地在耳边响,眼前两旁黑黢黢的树林飞快地往后倒退,陈琦想象着张老太变成厉鬼的模样,心里有些小紧张。是长舌头,还是化脓的双眼,还是皱皮的乌青的老脸和长长的塞满污垢的红指甲?胡思乱想着,任凭摩托车一路奔驰,急冲冲向丛坝村方向前行……
…………………………
丛坝村,张老太家。
几只夜宿的鸡在院坝一角的老槐树上,眼睛半睁半闭打着瞌睡,鸡喉里时不时发出咕咕的低吟声,似乎是在嘀咕埋怨着树下的人类大晚上的还开着灯瞎折腾。
忽然,一只公鸡的鸡眼之中,突兀地映出一个土瓦罐子。瓦罐子在眼里不断放大,公鸡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本能地想:“马蛋!大晚上来喂鸡了!”却不料瓦罐上升到最高点,复又快速往下落去,掉入一个年轻道士的手里,并且被贴上了一张黄纸。“马蛋!大晚上的逗鸡玩儿,有意思吗?”公鸡咕咕抱怨两声,很快又打起了盹儿。
那年轻道士贴上黄符,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顿时挺直了腰身对一旁紧张地看稀奇的小媳妇儿春兰说:“这位妹纸,麻烦你转告孝家,说他们老母亲已经被我收入这瓦罐之中了,现在万事大吉,大家都没事儿了!”
“是,先生!”春兰红唇微启,眼里充满着敬佩,连忙跑到堂屋去通知那回避的孝家。(本地先生是对道士的尊称)
周围村民的掌声热烈非常,几个年轻小姑娘高喊着“张丰云”的名字。好些人已经开始撕掉从张先生那里花五元钱买来的避鬼符。
看着眼前被四横八纵捆绑的张老太的尸身,以及捆绑尸体的红线上猩红未干的狗血,又耳听着姑娘们清脆且糯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张丰云不由得有些飘飘然,这是他从茅山二师兄那里花钱学艺后,干得最漂亮的一次,收拾了一个理论上会厉化的鬼魂,虽然是理论上的。
孝家大大小小十几口人陆陆续续围过来。张老太三个儿子口里不住地道着谢,并且每人封了120元的红包给了眼前的先生,感谢他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