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穿上鞋站到窗边问:“对面山坡上的那座新坟,是老妈的吗?”
“嗯!”芷月轻声答道。
“是二叔主持安葬的吧!”陈琦又问。
芷月答说是,然后将这几天安葬母亲的经过简要地说了一遍。并且告诉陈琦说,家里安葬母亲,欠了几千块钱,都是二叔垫付着的。
陈琦思考了一下,点点头,然后转身对芷月说:“看你一对大熊猫眼,一直没睡好吧!现在听哥哥的话,乖乖的去睡一觉。然后出来饱饱的吃一顿,把体力恢复过来。”
芷月点头,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陈琦站到她房门外,直到听到她轻微的鼾声后,才穿好衣服,打点了下个人卫生,然后又给自己下了一碗面条,吃饱后,房前屋后转悠了几圈儿,又把屋子前面马路上的羊屎豆打扫干净,这才带上门,走了出去。
他准备到二叔家,问一下这次安葬母亲的所欠的账目问题。大家都是农村家庭,都不宽裕,总不能让二叔老垫付着这钱。他走在路上的时候合计了一下家里的资产。
因为供自己和妹妹上学,存款家里肯定是没有的。家里的房子肯定不能卖,即便是想卖也没人买,土地的主意他也不想打。只有看家里养的牲畜能卖多少钱了。
他在房前屋后转悠的时候,已经点了一下家里的牲畜。猪圈里有老妈养的肥猪四头,安葬母亲杀了一头,还有三头,每头大约在四百斤左右。按照目前十元每斤的毛猪市价,一共可卖大约一万二千块;有耕牛一头,九百斤左右,上网收了一下单价,大约能卖一万元左右;还有三只羊,五只下蛋鸡,五百斤油菜籽儿,一千斤玉米,这些这算下来大约有五千八百块。这样下来,家里还能凑出二万七千八百块钱。
把妹妹上大学的学费除开,还掉二叔垫付的钱,勉强够开支着走了。但自己必须马上出去工作,不然就会难以为继。
事情想通后,便大踏步的朝二叔家走去。
二叔家离陈琦家大约相距五百米左右,房子建在马路上方,二十多阶石梯从他家院坝延伸到马路上。
陈琦拾级而上,来到院坝和二叔家的看门狗旺财打了个招呼,走到门边敲响了他家房门。
开门的是二娘,陈琦见她看到自己就脸色阴沉不耐烦,心里也很无奈。陈琦知道,这二娘与老妈的关系向来就不好,现在自己又成了孤儿,她不耐烦也很正常,无非是怕自己兄妹赖上他家嘛!
微微笑了下,自己进门把门关上,见二叔刚冲完厕所从里面出来。一见到是陈琦,他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边扣腰带边说:“我就知道你小子没事儿。看你精神抖擞的我就放心了!”
“喔!对了!你爸昨天用别人的手机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客厅的沙发下边给你留有一个小密码箱子,要你一定打开看。密码是你生日的后三位。还有,要我们所有人不要找他,他说这是为你们好。还有,最重要的一条,要你照顾好你妹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