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人言:“哥哥,我有个事想求求你,可以吗?”
邓立惊道:“没想到你已经恢复到这个地步了。能开口说话,魂魄该是补全了,连万分之一可能变成傻子的风险都没了。说吧,有什么事,冲你这声哥,能帮我都帮。”
“我,我想见见我爸爸妈妈。”
邓立问道:“只是见见?”
鬼童子生怕邓立多想,连连点头:“就看一眼。”
“那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儿吗?”
鬼童子脸一丧:“不记得了。”
“还记得你爸妈叫什么名字吗?”
鬼童子快哭了:“不记得了。”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鬼童子道:“我叫童童。”
“姓什么啊?”
“我不记得了。”
终于哭了。
邓立扶额。
鬼童子看着不过三四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又记得多少事,况且他生前受尽折磨而死,就算本来记得,怕也忘了。
“别哭了。那刘老五总知道你的来历,问他一定能问出来。实在不行,还有追魂溯源之法,只是你要再等等了。”
鬼童子这才打住,对邓立道:“谢谢哥哥。”
他生前三四岁,加上死后的年纪可就不止了。
“小友何必如此麻烦,这小鬼的来历我知道。”
邓立猛然回头,十米开外站了个人,断了条腿,拄了根拐,穿了件黑色的长衫,两颊凹陷,一道伤口从左眼眼角划了半张脸。
莫名有些眼熟。
鬼童子突然浑身一颤,躲在邓立身后不敢露头。
“你是谁?”
那人拄着拐走近,咧嘴一笑,伤口的肉全翻出来,泛黄发黑:“我就是小友找的刘老五。”
邓立心里咯噔一下,难怪这么眼熟,添点肉再把伤口去了,可不就跟那日所见的刘老五一模一样吗!
下一秒,腕子上的念珠被他取下来拿在了手上!
刘老五往念珠看了一眼,赞赏道:“雷霆之力含而不发,每颗枣木都以自身气场相连,不着丝线,浑然天成,便是慈恩寺中,怕也只有各堂首座才能做到。小友手艺超群,这段百年雷击枣木到了小友手中真真相得益彰。”
邓立心中警铃大作。
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是你把雷击木放在敬老院的。”
刘老五当即点头:“小友要大破魔窟,如何能没有趁手的法器。”
魔窟?
大哥,那是你家!
刘老五像是看出邓立想什么,笑道:“那院子早就不是我的了,现在里面住着的那个,不过是顶着我的壳子的同宗兄弟。”
邓立像是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这个消息,愣住了。
刘老五却不管他,自己说开了。
“我那兄弟名为刘雄,乃是小仓山白鹿洞大通禅师的关门弟子,两年前犯了师门戒律被赶下山,他无处可取,便来梧桐镇投奔我。看在同宗同族的份上,我同意他在我那里住下。也是那时我才知道,他竟是因为炼魂养尸,不走正途,触怒了师门。”
突然间咬牙切齿。
“炼魂养尸虽是旁门,亦正亦邪,我并不视其为恶,可我那儿本是礼佛之所,他竟还不知收敛,将那些丧物放在左近,我劝了一次两次他都置之不理。他出身白鹿洞,在大通禅师座下修行经年,我不是他对手,他反客为主,我也只能忍气吞声。
哪知道他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