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我们想要找的人?”
“这事就要看你的了,如过你都看不懂他,那么这个人也许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老板在回想他刚才与少爷谈话的内容,此刻才明白,他家的少爷确实是慧眼识珠的人。这样的人,如若不是敌对的人,是很有必要拉拢的。
老板再想着什么的时候,恰好被吴白叫了过去。
吴白说道:“老板,再来两坛酒!”
老板拿了两坛酒来了,他的步伐很稳,走路也很轻,他的脚几乎与地板擦不出声音。
老板客气的道:“两位客官,酒已送到,请好好享用。”
老板刚要抬脚离开,却被吴白叫住了,道:“老板请慢。”
老板道:“这位客官可还有什么事?”
吴白道:“北邙除了有元家之外,还有一个神秘的门派圣皇宗是吧?”
老板道:“这是北邙人人皆知的事,不知道这位客官有什么疑问?”
吴白道:“如若我没猜错的话,这桌酒菜我可以理解为是圣皇宗的安排吗?”
老板道:“老朽只是为了做生意赚钱,刚刚有一年轻人传我话说安排一桌酒菜给两位,其余的并不知道。”
段绝欢道:“可是这样的一桌酒菜并不是普通的菜,谁会是这么的慷慨,除了元家能有这种魄力,我想不出第二家。”
老板道:“两位客官是觉得这是圣皇宗在暗中安排了。”
吴白喝了一口酒之后,说道:“你觉得呢?”
这是一双很犀利的眼睛,很直的盯着老板。
老板仿佛被他看穿了,他的目光中似乎带着一种王者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老板说道:“两位莫要问老朽了,我每天只担心我的菜合不合顾客们的口味,酒管不管他们喝个够。”
段绝欢道:“老板可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故事?”
老板道:“什么故事?”
段绝欢自顾自的说道:“五十年前,圣皇宗主在南城救下了一个受伤极重的人,后来才知道那个人是当时被北邙的人们称为‘飞天神鹰’的怀公子,据说此人轻功非常的了得,在当时的北邙平原的年轻人中可以排在前十行列之中。不过,后来却甘愿的追随在圣皇宗身边,做他的管家,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老板可知道这为什么吗?”
如果吴白刚才对他投去质疑的目光,老板有些不淡定了,那么现在段绝欢的话,直接是让他呼吸加重了。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老板道:“我实在不知道两位说些什么?老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四个江湖侠客同时动了,他们的动作一模一样。
酒楼里的人听不到拔剑的声音,但感觉到一阵寒风掠过,让人不禁心生颤意。
吴白与段绝欢几乎同时间互相的默契一笑,似乎是在做好一件特别满足的事情。
段绝欢期待的打斗并没有发生,因为,一瞬间而已,只听到四个人同惨叫的声音。
然后他们的左手就断了,而他们的右手依然握着剑,剑尖滴落着他们的血液。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什么?就连段绝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握着的剑,砍下了自己的左手?这四个人是疯了吗?
他们不是疯了,只是因为他们面对的人比他们速度快百倍而已!
四个人离开了,他们不想丢下性命。老板也不想追究了,他也不想暴露太多,可是对于吴白与段绝欢,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言了。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