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了半年,作为六人中年纪最大的刘超,性子老实稳重,没有什么复杂的心思,故很多事情交给他很让南鹤放心,尤其是现在身处荒山野岭,猎户出身的刘超发挥作用很大。
杨小婵性子腼腆恬静,善解人意,为人很好说话,毕竟是小山村长大,内心很坚强勇敢,并且丝毫没有一般女孩的娇贵。
在南鹤看来,每时每刻一脸贱笑的袁长达,待人极为热情,颇有些令人生厌,会耍点小聪明,是个自来熟的存在,但其本性却并不坏,淳朴厚道。
几天前新加入的二人,最为英俊潇洒的郝青山,虽然出身富户,没经历过多少苦难,但有颗坚韧不拔的恒心,一切事情都融入和适应的非常快速,这点令南鹤非常欣赏。
至于少女丁柯,虽然天生丽质,身姿娇美,能让张宝山和胡展为其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但却是南鹤最为头疼的存在,性子胆小,娇弱,实力也是垫底的存在,真要吩咐她单独去做某事,南鹤是绝不放心交给她的。
相处熟悉之后,南鹤心里对五名伙伴有了简单的认识和判断。
“停,别动。”
似乎察觉到什么,领头的南鹤扬手停下脚步,身后的五人向四周快速扫视,但都没有发现什么,除了高耸的大树和没膝的草丛,然后疑惑地看向南鹤,一脸不解。
隐隐看见一道黑影闪过,南鹤手指指向左边的一颗大树,当即厉声道:“提高警惕,那边有动静。”
五人同时将目光移向南鹤所指的树木,阳光照射下,无数浮尘在空气中飞舞,根茎错综复杂,攀扎虬生,树干粗壮敦实,树皮粗糙且沟壑丛生,分叉的树枝错落有致,密密麻麻的枝叶如同巨大的笼盖,在草地上留下偌大的阴影。
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番,大家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刘超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南鹤,问道:“小南,是发现了什么吗?”
“刚才有道黑影躲那树后面去了,大家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南鹤神色凝重,小心驶得万年船,这片森林,按师傅的说法,往年可是存在一半的死亡率,哪怕是疑神疑鬼,也千万不可疏忽大意。
郝青山眉毛一挑,向南鹤问道:“那我们需要过去看看吗?”
南鹤迟疑一番,也拿不定主意,未知的事物总是令人恐惧,遂望向大伙反问道:“你们觉得呢?有没有必要去上前查看?”
其余五人一路上根本没有见到南鹤所谓的黑影,还觉得有点小题大做,毕竟此时寻找水源才是头等大事,但见南鹤严肃认真,煞有介事的模样,五人也开始犹疑不定起来。
袁长达将手中树枝在身前舞个棍花,虽然挂着放荡不羁地贱笑,但语气却很是慎重,建议道:“咱这里六个三牛之力,就算是大型猛兽也足有一战之力,要不去看看吧,如果能够有所发现最好,正好可以熟悉熟悉这里的情况。”
“那好,大家提高警惕,那好武器,小心注意周围的风吹草动,我们现在过去。”南鹤说完紧了紧手中手腕粗细的树棍,屏气凝神,一马当先朝大树后面走去。
南鹤身后跟着的五人亦步亦趋,不时向四周小心张望,如履如临。
一行人保持着戒备,不一会儿,六人绕到了树干背后,但整颗大树视线所及之处,除了沟壑纵横的枯朽树皮和遮天蔽日的茂盛枝叶外,并没有任何异常。
袁长达一手勾着南鹤肩膀,一边警惕地四下张望,寻找着所谓的黑影,一阵搜寻无果后道:“小南,你不会看错了吧?”
没有理会袁长达的动作和话语,凝视着眼前的树干,目光一寸一寸地仔细移动着,南鹤确信自己看见了一道模糊的黑影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