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沈潮生极力想将手腕从南鹤手中抽出,但是力量实在太过悬殊,一切只是徒劳。
“呵呵,下一个!三,二,一。”南鹤掰开沈潮生攥紧的拳头,这次捏住的是无名指,再次泛起残忍的笑意,三牛之力再次炸裂,无名指的上半截指骨也瞬间捏爆。
“啊!啊!啊!”
剧烈疼痛使沈潮生连求饶都是一种奢望,泪水霎时糊湿了眼眶,不受控制的汩汩而出,手指处不断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下一个!三,二,一。”南鹤倒数完毕,再次掰开沈潮生重新攥紧的拳头,这次的目标是中指指骨的上半截,同样瞬间捏爆。
“啊!啊!啊!”
沈潮生从床上径直抽搐而起,一阵颤抖后,跪在了南鹤面前。
“下一个!三,二,一。”再次瞬间捏爆。
“啊!饶命,啊!啊!求你了!”嘶鸣的泪水与鼻涕混在一起,手指上的刺痛如刀绞一般,使沈潮生放下了尊严,摇尾乞怜的跪地求饶。
可南鹤并没有理会,嘴里依旧传出冰冷残酷的声音,倒数道:“下一个,三,二,一。”
盏茶功夫后,沈潮生如软泥般瘫坐在地面上,切肤之痛,十指指骨的上半截尽皆碎裂,耷拉着双手,在地上呼呛着悲痛欲绝的呻吟。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潮生,南鹤仿佛没看见其悲惨的模样,自顾自的拉高声音道:“有没有很好奇,为什么这么久了,你四牛之力的父亲还没有赶过来?”
艰难地抬起头,仰视着南鹤的两颗闪烁着寒芒的眼眸,沈潮生依旧只是瘫在地面颤抖,抽搐,哭泣,流泪。
抚摸着沈潮生的头顶,南鹤出言嘲讽道:“沈少爷,你说句话嘛,你这样一直沉默下去,我很尴尬呀!”
“好了,你要乖乖的,今天咱们就先玩到这里,这十指尽碎的痛苦你可得好好刻在骨子里,如果我父亲再有个三长两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从跟着张宝山开始,一直到现在,我南鹤从不是一个好人,告辞。”
语毕,南鹤迅速离开房间,向刘超三人赶去,虽然没过太长时间,但宅里宅外,该惊动的都惊动了,是时候撤退了。
袁长达,杨小婵,刘超三人正和一名中年汉子打得难解难分,周遭的地上已经有三人陷入昏迷,中年汉子招式大开大合,势大力沉,三人也没有正面较量的想法,不停变化步伐,袁长达在汉子左边和正面骚扰,刘超在汉子右边和背后骚扰,杨小婵则躲在暗处,伺机待发。
汉子急赤白脸,脸色难看,心里着急,在听见儿子的第一声惨叫时,他就冲出了屋子,还没走几步,迎面窜出了这三名黑衣人。个个都是实力不凡,尽管比他略逊一筹,但也都是货真价实的三牛之力,一时间落入三人包围,倒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至于手下的三名护卫,统统不是一合之将,除了二牛之力的那名下属还和对手过了三四招,一牛之力简直不够看,根本对战局毫无帮助,实力相差悬殊,战斗开始没多久就被对手给放倒了。
正和三人攻防互斗之际,汉子根本无暇分心其它,更不用说前往儿子的住所,正在火急火燎之际,眼角似乎又瞥见一道黑影闪过,从远处迅速靠近这里。
汉子不由得暗叫糟糕,本来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而现在对手又来了一名帮手,情况不妙啊!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手四人根本无意战斗。
只见新加入的黑衣人一个飞膝,在汉子背露空挡之际,精准命中对手背脊。
受到冲击,汉子顺势往前走了几步,眉头下意识挑起,又是一个三牛之力,屋漏偏逢连夜雨,情况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