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
郭威当见两人剑拔弩张,自觉过意不去,为了缓和两人的紧张状态,随着便也开口劝解了过去,“两位年兄,你们都是为了国家大事,这我理解明白的,现皇上不是已经做出决定了嘛,这事就到此为止,往后都不要再提了,来来来,咱们一起干。”
史弘肇闻言,虽有些不情愿,但也不驳了郭威的面子,随着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但心里自觉窝火,随着不久便又厉声道:“兄弟,对于朝廷的安定,祸乱的平息,要知道只要手里有长枪大剑,那就足够了,至于什么毛锥子,没什么用呐!”
话说官拜三司使的王章也是个很轻视文人的人,但当猛然听到后,自觉有些不像话,随着便代为不平地插嘴道:“史哥,你这话说得就有些强词夺理了,要知道光有长枪大剑,如果没有毛锥子的话,那军队的给养,从那里来呀?”
“这,”史弘肇闻言,一时间,自无话可讲也,稍后,随着席散,便悻悻回府去了。
次日,郭威入朝辞行后,随着便前往邺都上任去了。
话说史弘肇与苏逢吉由此结怨后,自此,两人便明里暗地较起劲来。
不久,王章在家里摆酒设宴,邀请史弘肇,宰相,枢密使,以及内客省使阎晋卿等皆出席作乐。随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章当众人一个个酒至半醉,五迷三道之时,为了活跃一下气氛,随着便倡议行酒令来。
众人当明白以拍手为节,节误罚酒一杯时,除史弘肇喧嚷道:“不行不行不行,我对此不会的,你们来吧,我不算数。”其他自皆愿遵从也。
“史公,对此有什么不会的,就这样拍拍手,而后说出数来,就通过了,简单的很,一学就会的,”坐在史弘肇旁边的内客省使阎晋卿当见其不愿从众时,自怕其扫了大家的兴致,随着便劝导相示了过去。
史弘肇瞧了数拍,明白怎么回事后,随着便同意了下来,应声遵令举行来,刹时,便你拍,我也拍来,然而,轮到史弘肇,由于其现学现卖,自不禁有些慌乱也。
那阎晋卿从旁指导,这才免遭罚酒也。
那苏逢吉见之,自觉可笑,随着冷嘲热讽,开玩笑地挖苦道:“史公,身边有了这阎姓之人,今天这罚酒之事,看来是找不到你了。”话音还未落下,就听见席上豁喇一声,刹时间,杯盘哗啦乱响,紧跟着史弘肇的辱骂声便响了起来,“苏逢吉,你他娘的说说我也就算了,竟敢取笑我老婆,真不是个东西也。”
众大臣正为杯盘的响动,而诧异不解着,猛然闻声,顿时便明白怎么回事了。
尊下在此一定会问,苏逢吉不就一句开玩笑话,他史弘肇为什么会生气,而动怒辱骂呀?对于这个事,主要因为史弘肇的妻子也姓阎,在没有嫁给史弘肇前,乃陪酒的***故此,现猛然听到后,自还当讥笑她,他能不怒恼气恨嘛。
却说苏逢吉原来无意之言,自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之情况,随着便辩解道:“史公,你误解了,我没说你老婆了,而是说阎晋卿他,你不要张冠李戴,似是而非,而冤枉好人。”
“冤枉你?你这狗才,今天我就冤枉你了。”
“你无事生非,不可理喻。”
“你这狗东西,看我不杀了你,”大发雷霆的史弘肇自是怒不可遏,刹时,挥动袖子,挥拳便扑打了过去。
众人自不许两人靠近,急忙便出手拦截劝阻了过去。
苏逢吉眼见史弘肇变脸,深知自己一个文人,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史弘肇的,自也不在过多解释,刹时,转身溜出门外,骑马便离开那里。
满身酒气的史弘肇怒火万丈,自是非要杀了苏逢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