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重复道:“清楚最好,但千万记住了,后天中午我要用的。”
大毛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杨兴哥,我们保证不会担误你后天用的。”
“好,”杨兴转身道:“王雨,许阳,你们二人在白坡渡口给我准备好一条渡船,在后天之时,我要过河,怎么样,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的。”那王雨,许阳正胡思乱想自己的任务,还当也如他们一样呐,猛闻后自是疑虑了片刻,自不明白那里本已有摆渡船只,为何还要自己准备去,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随即便连口答应了下来。
“各自的任务,大家都明白了吧,”杨兴抬头巡视了一下众人,问道:
众人互相对看了一下,齐声道:“明白了。”
“即然大家都已经明白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那就执行去。且记一定要按期完成任务,不然,就不好说了。”一切安排妥当的杨兴送走了众人后,看天色已是黄昏时分,他深知最关键的一步,如果不解决的话,其他之事做了也是白做,他沉思了片刻,决定寻求真宁帮忙,让其派人助自己进监狱去,刹时,他抬腿出门便往真宁公主府那里走去。自是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说服真宁帮忙自己。
一时之间,话头重多,同时发生,自不能同时表叙,但听我一一道来,叙说这场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劫狱之事。却说杨兴离开他们聚集的那个院落后,为了确保行动万无一失,他挪步便向真宁公主府,寻找真宁公主帮忙去。
却说真宁公主府的那此佣人、仆夫们,因杨兴的多次出入都有公主的陪送,对其自是非常熟悉,当看其又要进府时,自是不作任何阻拦,便放行而入了。
那真宁公主正在为父亲的突然死亡而悲痛欲绝着,耳闻杨兴有事相求时,无心处理任何事情的她,抬头便让侍卫云非烟接待处理去。
云非烟身为侍卫,自没敢细问让自己处理什么事情,领了真宁的懿旨后,立刻起身便到客厅会见杨兴来。
杨兴正在客厅里细嚼慢咽地品着茶水,心中正担心,讲出自己的计划后,那真宁不会同意哪。一见来人不是真宁本人,而是她的侍卫云非烟时,他忧虑的心不觉有些失望,但忧郁的瞬间,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海产生了,决定利用真宁不出面之机会,用云非烟假途伐虢,完成救福居之行动后,深知劝将不如激将的他,刹时,微笑着招呼道:“云大侍卫,过来,你家公主呐?”
云非烟不冷不热道:“杨兄弟,她心里有事,今天不能接待你,她已经告诉我,你有什么事,让我帮助你全权处理的。”
杨兴为了激起其斗志,故意不信地怀疑道:“是嘛,她给你那个权力了嘛?”
云非烟不以为然道:“当然给啦,不然,我能过来接待你嘛?”
杨兴扇风点火道:“云大侍卫,你可别拿着鸡毛当令箭,糊弄我呀,我虽然是个要饭的,但也个见过世面的人,你别到时临阵怯场,我可得丢不起人的。”
云非烟自是有些生气,不假思索道:“杨兴,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不要小看人,告诉你,我虽然在这里是做的侍卫,下等人,但也是敢做敢当的人,今天即然由我接待处理你的事情,自然就可以说一不二,你不要把我看得一文不值,狗都不如的。你说吧,你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助解决的,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尽管讲出来,我都可以帮助解决的。”
杨兴眼见其上当,但也不敢明说直言要去福居,刹时,不动声色道:“云大侍卫,言重了,我一个穷要饭的,那有胆量敢做抢劫杀人之事呀,也不过求其帮一些小忙而已。即然云大侍卫说得这么干脆利落,那我就直言明说了,后天,我要到监狱里探望福居他们,并给他们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