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时,便直言不讳地讲出了到此来的目的来。“好,韩大人,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实话对你讲,我此番来,是要借用点兵力,反戈一击而反败为胜的。”
韩勍自是吃了一惊,不解地问道:“郢王,当今圣上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忍心那样伤害他嘛?”
朱友珪冷冰冰道“韩大人,这不是我不仁,而是他不义,眼下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左降之官活着的有几个,假如我现在不动手的话,不用多说,用不了多久我也会像他们一样,被追赐而死的。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即然横竖都是死,故我决心要搏一把。来它个死里求生也。”
韩勍提醒道:“郢王,你要知这一切万一失败的话,那可是杀头的重罪。”
朱友珪信心十足地封官许愿道:“韩大人,这个我晓得,不过,我也告诉你,如果没有十成的把握,我是不会走这条路的。你尽管放心好了,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不管是要官、还是要钱,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韩勍一时间犹豫着不知如何才好了。
朱友珪眼见其左右为难,有些不情愿,深知夜长梦多,话越说越无力,刹时,便摊牌撂出了自己的老底来道:“韩大人,别在犹豫不决了,我给你说实在话,我来时已经做好准备了,今晚你同意倒还罢了,如不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你看着办吧。”
韩勍自没料到他会有此一招这,冷静沉思道:“郢王殿下,照你这样讲的话,这事我同不同意都得做了。”
朱友珪一脸杀气地冷冷道:“那是当然,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自由自在嘛,告诉你,想都不要想的。这条路我是一定要走下去的。”
韩勍眼见其决心坚定,自不会拿自己的性命令开玩笑的,刹时,便点头同意道:“行,即然你决心要做,那我就陪你走下去,说吧,你什么时间用人?”
朱友珪果断道:“事不宜迟,现在我就用。”
“行,咱们走吧,往兵营我给你调兵去。”韩勍闻言看了一下夜,眼见已经二更时分,随即带领朱友珪一伙便往兵营而去,且一到兵营那里,立刻便着人将自己的亲军五百人给紧急集合了起来。简单扼要地吩咐了几句后,随即便将这支队伍的指挥权交给了朱友珪去。
却说朱友珪高兴地接过指挥权后,立刻便将自己的有限的几名控鹤卫士招来,让韩勍的亲军与他们混在一起后,随即带领着人马便向皇宫朱温住地走去。一路之上,由于冒充控鹤卫士,自是非常顺利,三更时分,便到了万春门那里,眼见那里闭门落锁时,早有准备的朱友珪随即一边令冯廷谔等人拿出准备好的绳梯,寻找个合适的地方爬梯翻墙进宫开门去,一边亲自上阵来到宫门前擂门叫喊起来。“开门,开门,快开门。”
且说万春门那里的禁卫值勤的带队之人姓杨名奎,是一个白面红须的大汉,正在宫门上面城楼里面和手下一帮人打着瞌睡,忽闻叫门声,自是诧异,急忙起身便从城楼里面走了出来,探身子向下面看去,当眼见宫门外黑压压一大片人时,自是吃了一惊,面对着叫门声,奇怪地问道:“你们什么人,半夜三更到此有什么事?”
朱友珪深知在这个时间,他们是决不会把门打开的,但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以便冯廷谔他们趁机行动,大声回应道:“我,控鹤都指挥使、郢王朱友珪,有紧急要事,要进宫面见圣上,请把门打开。”
“原来是郢王殿下,下官杨奎给您见礼。至于你要进宫这件事,实在对不起啊,这个我不能答应的,因为这个规定您也知道的,过了戌时,皇上的寝宫是不许任何人在进入的,更别说现在已是三更了,对不起了,您回吧,有什么事,明天在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