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之机寻找朱宝珍,而从中打探福居之情况来。她决定先查明情况,而后,在说出自己的根底,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挥手让所有的人全都退走后,这才不慌不忙道:“公主,你不用奇怪的,我不是外人,乃你父皇的一个妃子也。”
“你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做什么?”朱宝珍诧异不解地问道:
“我叫什么名字这个你先不要管,而我来主要是来看看你的。”张玉凤神秘说道:
朱宝珍闻言更是奇怪不解。“看我,咱们素不相识,又不认识,你看我干什么?”
“她们都说你爱上了一个叫什么福居的男人,并因为救他而被关了起来,故此,我特来看看这是不是真的。”张玉凤故弄玄虚地说道:
“你胡说些什么呀?我怎么会爱上一个比我大很多有男人啊。”朱宝珍有些愠色。
“这不是我胡说的,而是宫里她们正在传说的,难道这不是真的嘛,那你为什么要舍己救他呐?”张玉凤故作糊涂地辩白道:
“事情当然不是真的啦,她们竟敢胡说,真该死。”朱宝珍气得脸色通红,怒骂道:
“那事情是怎么回事啊?”来人奇怪诧异地问道:
“事情很简单的,前一阵子我出外游玩时,被一群歹徒劫持了,正好他遇上了便救了我,为此,现在他被捉住,我便出手救了他,这一报还一报,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也不是她们所讲的那样的。”朱宝珍轻描淡写道:
“原来不是她们所说的那样啊,那你放了他不后悔嘛?”张玉凤追问道:
“后悔个啥,他救我,我救他,这是公平相等的,在说人家先有恩与我,我不救你人家,这与理与情都说不过去的。你们都不知怎么想的。”朱宝珍生气地叱责道:
“那你觉得福居这个人怎么样啊?张玉凤岔开话头继续地问道:
“很好的,他这个人是个值托负并信赖的人,怎么啦?”朱宝珍直言不讳道:
“那你没问他,进皇宫干什么嘛?”张玉凤为了查明一切,弄清福居到底进宫是不是来寻找自己的,继续远离主题地发问道:
朱宝珍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继续回答道:“问了,他说找人。”
“找什么样人啊?”张玉凤紧追不舍地继续发问道:
“找他妻子张玉凤,左耳后有一个瘊子的人。嗳,你问这些干什么?”朱宝珍回过神来诧异地问道:
“不干什么,问清楚了,回去好你辟谣啊。”张玉凤急忙自我掩护道:
“不会这么简简单单的吧,你问的这些与辟谣无关啊,说你是不是我父皇派来套我话的,今天你最好给我讲清楚了,不然,你休想走出这牢门。”朱宝珍怒吼道:
“真宁公主,你想哪去了,你说的这一切怎么可能呐,假如你父皇派人套你的话,他一定会派个你认识且又信得过之人的,而决不会派我这样你即不认识,又不熟悉的人,来套你的话的。”张玉凤解惑道:
“即不是,那你来这里到底干什么,”朱宝珍面对着眼中充满泪花的张玉凤,心中忽然醒悟过来,刹时,质疑地问道:“难道你就是那福居要找的那个人吗?”
张玉凤眼见她已经猜出,刹时,也不想在隐瞒,便不慌不忙地直言不讳地说出了自己的底细,“真宁公主,你猜得不错的,我就是福居要找的那个张玉凤。”
朱宝珍猛闻,自是吃了一惊,她万万没有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真是全不费功夫也,这张玉凤竟然自动送上门,自是有点不信,“你真是张玉凤吗?”
“当然是啦,不信,你看我的左耳后,”那张玉凤说着便让朱宝珍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