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世杰随即介绍起那身高六尺艄公与那一脸精明的撑小船之人来道;“福哥,这两位皆是我父亲的结拜兄弟,他姓程名书岱,江湖人称捉鬼手,他姓余名清,外号人送闹江龙,长年就在这老王坡,洳泥河一带打鱼为生,对这里面的地形熟悉得自是不能再熟悉了。我们本来计划要在宝岩寺那里救你的,但仔细想来,那地方虽然容易得手,但却不易走脱,因为那地方交通太方便,离官府太近,由于你有脚镣手铐,万一得不偿失,那就麻烦大了,故我们深知他们必经过这里的,于是,我们就把营救你的地点改在了这里。就这里我们还定了两条计划,一条就是他不让下车的营救,一条就是这,那公羊成南狡猾得很,我们不得不防。”
“可不,我就是上他的当,才落得这样的。”福居自是深有感悟
“嗳,福哥,你不是往襄阳嘛,怎么会?”郭世杰奇怪地问道;
“唉,说来一言难尽,”于是逐将史民安和韩士奇的一事,讲了个详详细细,说到恨处自是气得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且说捉鬼手程书岱,闹江龙余清,郭世杰三人得知那韩士奇所做一桩桩一件件,欺男霸女,强占房屋耕地等一切恶事,比强盗土匪还要恶十倍,还要坏千万时,自也是气炸连肝肺,更加坚定要铲除之心,恶从心中起,怒从胆边生,随即便商量铲除响当庄之计划来。且说,不日,四人便带齐一切傢伙向响当庄而去了。
回头在说公羊成南他们在洳泥河里折腾了大半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船靠了北岸,与自己的人会面后,自不甘心,随即便往附近村庄花钱寻找了八、九个船手、艄公带着自己便下坡寻找福居去。面对着方圆百里,水泊连天,芦苇茂密,一眼望不到边的老王坡,接二连三搜寻了五、六天,无有任何收获后,便泄了气,眼见所带钱财已经花得所剩不多,随即便打道回响当庄去了。
那韩士奇稳坐在家里正耐心等待着消息,万万没有想到等来等去,结果竟然是水中望月、竹篮子打水,白忙活,空喜欢一场。虽然有些生气,但没有办法,也只得自认倒霉,另想别法寻找登天揽星之机会了。
在说福居他们来到响当庄附近先寻庙院住了下来后,深知唯有知己知此,才能百战不殆,四人分析一下情况,为了安全起见随即便决定由捉鬼手程书岱独自一人往响当打地形及庄内情况去。
不说余清,世杰他们在庄外摸查情况,但说程书岱化装成乞丐进了响当庄,一番东寻西看,与别庄也无啥特别之处外,随着便寻了户看来贫穷之人家,便进去讨要起饭来。“老哥,行行好,给点饭吧。”
那家中男主人正在院中劈柴,一见有人进来,随着便停下了手脚,招呼上来。“我说你们这要饭的可真会赶饭点,我们刚住好还没来得及吃,你们就来了,”
程书岱眼见那人与自己的岁数相差无几,随即便试探地说道;“老哥,我们也是没办法,要不然,谁会出来讨饭,再说你们这响当庄还不比别的庄,进了庄,你们庄内之人象防贼一样防我们,生活不好讨饭的。”
那老者卖弄道;“要饭的,你不知,因为我们庄内,这街道之下都要铜铃,只要经过那里,有个风吹草动,那铃都会响的,不然,我们这响当庄怎么叫响当庄呐。”
程书岱故意地诧异道;“我说呐,那你们设置它有啥用?”
那老者说明道;“这个都那韩家所设置的,他们家大业大,为了防贼防匪的。”
程书岱装聋作哑道;“原来如此,那有机关吗?”
那者道;“这个当然有啦,据他们讲,那总机关就在韩士奇家厅堂来内。”
程书岱故意道;“如此看来,那韩家对你们一定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