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一旦时机成熟还据潞州直下洛阳,而对于朱温来说夺取潞州,则太原外围无险可守,可扼河东之咽喉也。据此这潞州必还会经历一场战争的。现在潞州城的战事,已经由于原节度使丁会在去年十二自动交械投降而结束了,现在由昭义节度使李嗣昭坐镇,城内秩序虽然已经恢复,但战争痕迹仍然到处都是,而李嗣昭为了能长期守卫下去,正全力维修着,两人寻了个小饭店胡乱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后便经乱柳往太原方向去了。
太原城,西、北、东三面环山,中南部为河谷平原,整个地形北高南低呈簸箕形,横跨汾河两岸,全城由三座城池组合而成,其中以都城为最大,周围四十二里。东城在汾河以东,中城又称连城,跨汾河连东西两岸。绵延的城墙,高耸的城楼控带山河,踞天下之肩背,襟四塞之要冲,控五原之都邑也。
福居、从宾二人非一日进了太原界,面对着为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深知唯有应募从军才能飞黄腾达,封妻荫子,二人进城后,随即问寻着便向李克用的募兵之处而去。不想,事与愿违,募兵之处空无一人不说,而且还不知什么原因而停止了招募,自是让人恼火,面对此情此景,不甘无果而归的二人一时间,不知如何才好了。犹豫中看天色不早了,二人于是,便先寻个客店住了下来。
次日,吃罢早饭,两人为了能先生存下去,骑着马好找马,以待募兵开始时好应募投军,便大街小巷内寻起事来,然而,事情进展却并不顺利,一连七、八天早出晚归,东寻西问,银子花了不少,也未能找到工作来。山重水复绝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正当两人郁郁寡欢,忧心忡忡,一筹莫展,无招无式准备在过几日就要回家之际,旅店的田老板为两人寻找到了二个跑堂的差事,自是让二人喜出望外,感激不尽,也不管活如何,立刻便一口答应了下来。次日一大早,两人带上行李跟随旅店田老板,便往前街孙记酒楼报到做事去。
孙记酒楼座落在繁华闹市区,那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自是非常热闹,三人倒了那里,田老板熟车熟路地领着二人便从后门进酒店去了,酒店的掌柜孙老板,刚吃过早饭,正在一边动手一边指点着他的伙计及二名掌勺师傅忙这忙那,一见他们进来,转身便笑容满面地迎问了过来,“田老板,来啦,前天我给你说的事办得怎么样啊?”
“放心,孙老板,已办妥了同,人今天我给你带来了,来来来,见过孙老板。”
福居,从宾闻听,急忙上前施礼道;“你好,孙老板,我们有礼了。”
那孙老板个头不高,肥头肥脑,两只不大的小眼烔烔有神,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后,才不冷不热地问道;“行,可以,你们两位叫什么名子,何方人氏呀?”
“回掌柜,我叫福居,他叫张从宾,乃泽州人,”
“噢,你们在这里做工薪水是月俸二十两,另外,我必须告诉你们,在这里干重要就是听话,否则,我会辞退你们的。”
常言人当贫贱语声低,马瘦毛长不显肥,现在是求助于人自不敢有什么反对连忙应道;“这个孙老板你放心,我们自然遵守规矩的,”
“好,曹师傅,你过来一下。”
“孙老板,什么事?”一声应答一个胸前围着罩衣且身材不高,一脸面善的中年汉子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曹师傅,这新来的两个伙记,你安排一下住宿,另外在告诉他们干啥。”
“好啦,两位你们跟我来吧。”那曹师傅说着便领二人往一间内走去。
“田老板,再次谢谢你了。”福居再次向旅店老板感谢道;
“这没啥,你们在这里好好干吧,我相信孙老板不会亏待你们的,闲时过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