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萧月笙笑道:“有何惊奇的,你与你师傅本来就是惊奇之人,在你身上我也没少见惊奇之事,倒是今夜究竟会有多少事发生我很好奇。”
林翊川说道:“既然好奇,萧楼主可敢与翊川一同去见一见那位让南宫师傅也吃了个亏的人?”
萧月笙含着笑沉默不语,随手拿起一只茶杯倒满喝了一口,随后说道:“还有那个让你师傅也猜不到的人!”
若说帝都壮阔还得数那皇城巍峨,林翊川倒也没有想着要闯一闯皇城,他自然要进去见一见那位即将退位的帝王,但不是现在,现在天色未暗,灯烛照耀不到的阴影尚未显现,纵然是月色阴凉他也需要先去见另外一个人。
林翊川很是闲情雅致的逛了半个帝都,上一次来帝都之时还是八年前为了救人,他也是如今日这般着装,只不过腰间的尘霜剑今日又被一层白布包裹看不见寒气。
王衣函就跟在他的身后,他带着王衣函走过曾经的王府,原本理应荒废的府邸如今也换了人再一次享受琉璃。王衣函看着熟悉的地方居然没有觉得心酸,反而一层淡薄的明悟在心底升起,但总觉得有一层轻巧的白纸横在中间让他看不见白纸之后究竟是人还是景。
“今夜你就会见到你想见的人!”林翊川淡然说道。
路过程府时林翊川停留了许久,如王府一般程府如今也换了新人,程家轩月如今在奇异谷中过得安稳,她比王衣函看得透,八年来从未向着江晚嫣提过复仇之言也没有表露过任何程家的悲哀。王衣函则不同,虽然也没有表露过复仇之意但乔名一言便将他诓去了光明天宫,林翊川虽然不说也知道他心里始终在意着陷害他们一家的人。
这等恩怨情仇也不是说忘便能忘的,尽管如程青灵一样被父亲嘱咐不要复仇,但他们二人谁也不会忘了血染在白色清雪上的痕迹。
帝都繁华从未被夜幕的降临拭去,看不见的星空被烛火照映得一片通明,慕容云空很久没有这般安详地仰望天空,今天他突然发现,透过看不见遮盖夜空的灯火,在没有烛盏的星空上有着从来没有过的炫彩,宁静,和煦,他突然觉得这些年失去了很多,尽管他也得到了很多。
“老爷,天凉!”于管家从屋内拿出外套。
慕容云空笑道:“没事,我想再待会儿!”
于管家也陪着他站在冷风中看着没有星月的天空。
慕容云空忽然问道:“于老,你知道天空是什么颜色吗?”
于管家微微一愣,疑惑道:“天空不应该是蓝色吗?”
慕容云空摇头道:“天空的蓝色只是它的掩饰,天空应该是黑色,没有一丝光明的黑色,它让任何在其中的星月都感到绝望,不断挣扎不断焕发光芒,因而星月才会如此明亮,就如尘世一般,正是因为残酷才会让人不断对抗,才会让人显得这般耀眼!”
慕容云空看向黑暗一角,问道:“你说是不是?翊川贤侄!”
于管家脸色一变心中大惊,呼啸一声,瞬间数十把刀剑向着慕容云空所视之处出手,毫不留情的刀,毫不留情的杀招。
慕容云空的府邸岂会是任何人能够随意进出的,自上次昏迷醒来于管家已经召集了慕容家高手日夜保护慕容云空,此时出手的正是这些高手,每一个人的招式都不一样,实力也不比长生殿的人弱。
剑,在黑夜里闪烁寒光,吹动一片落叶,吹动一粒沙尘,吹动院落里摇曳的烛火,吹动烛火上的飞蛾,吹动烛火下人的鬓发。
落下的刀与林翊川的剑擦碰出的火花在黑夜显得格外明耀,慕容家的刀法极其凶猛,林翊川的剑法极其飘逸,数十人身影不断交错,又不断交融。林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