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又不似在问,然而没有人能够给予她回答。
未曾号脉之前她一直希望不是弥罗尘烟,她知道另外两种毒皆是可除可解之毒,她也知道解法,虽然会让林翊川受挫骨之痛但终究有希望。
弥罗尘烟……
江晚嫣自嘲一笑,道:“是药也是毒,说命难为孽!”
程青灵听着疑惑有相问之心,却睹见素君阳向着她摇头,程青灵虽是不解江晚嫣的话也按捺住心中疑虑。轻舔嘴唇握住江晚嫣的手轻轻拍了拍没有说话,随着素君阳颜凌一一同离开。
待到屋外素君阳无奈道:“在江谷主身边,想来翊川也没有遗憾了。”
颜凌一愧疚道:“这本不该是翊川所受,他与晚嫣都不应承受这一切。”
素君阳截断道:“这也不是你应该承受的。”他叹了口气,说道:“这本就是老一辈的恩怨,你们没有任何过错。”
颜凌一黯然道:“翊川继承了南宫师傅的傲气与侠气,三年前我们想方设法才让他的心变得冷了些,但龙古云都的出现又让他逐渐凉下的心变得炙热,我也没有算到会是晚嫣告诉他这个消息。”
“就算是其他人,他也会出山。”素君阳无奈道:“我多次劝他远离也无法让他退却,只要是他所坚持的,他的傲气就不允许他置身事外。”他的目光看向谷口方向,说道:“剑阁已经置之死地,能否在死地重生还需要看我们。”
程青灵心中疑惑直至遇见兰蝶方才解开,她跟随江晚嫣的时间比兰蝶短,她也比兰蝶小了几年岁月,很多事都不如兰蝶看得清楚,对于弥罗尘烟与江家的关系她也未曾听人提及过,第一次知道弥罗尘烟还是上次东海之后江晚嫣向她和王衣函施展墨阳针时听过只言片语的呢喃。
兰蝶了解江晚嫣,但也不知道江晚嫣需要多少时间才能从林翊川房间出来,她从未见过江晚嫣如此失神黯淡,在江晚嫣身上的伤让她看得心惊。
飞鸽传来,是奇异谷的情报。
程青灵捏着情报说道:“兰姐,刚来的情报,武当已经集结众多江湖人向着奇异谷来了,应该是上次退去的人透露了林大哥的行踪。”她焦急道:“现在晚嫣姐……”
“不用打搅谷主。”兰蝶截定道:“你先说说现在的情况。”
程青灵看了眼情报,说道:“秣陵秦家,帝都杨家,长江岚空水寨,还有一些江湖散人,江南的十三帮。”
兰蝶思虑道:“其他人应该还在坐观,帝都秋家此时应该被方家牵制着。”
方海龙比林翊川先到奇异谷,也正是方海龙带来了林翊川逃离武当的消息才让江晚嫣有准备时间,不然江晚嫣必然会动用全部关系上武当寻林翊川。江晚嫣也给了方海龙锦囊,算是帮助方海龙也算是承一个人情。
“方家能够牵制住秋家,不过武当是个难题。”兰蝶黛眉微皱道:“看似以剑阁为目标借此事增强紫木的威望,但以紫木的威望压根无需做此多余之事,恐怕紫木想借江湖之事让君默然有所顾忌。”
程青灵疑惑道:“当今圣上?与圣上又有什么关系?”
兰蝶弹指轻敲程青灵的脑袋,笑道:“你呀!亏你跟了你晚嫣姐这么多年。东海时你不是已经见识过我们这位圣上的手段城府了吗!君默然早有控制江湖之意,上次乔名不过是顺水推舟给了这位圣上明面上的主意罢了,否则以君默然的心智又怎么会如此快的做出决断。”她冷笑一声,道:“从朝堂之上对付君默然是没有多少机会的,唯有以江湖入朝堂才能权制这位从江湖登上皇位的圣上。确实是时不过天命,再聪明的人也想不到会在最为熟悉之所掉入水坑!”
黄昏的雪没有黄昏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