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雨已经停了,很久以前就已经停了,落下的雨让枯黄的山林又显出了些许的生机,深秋枯败的落叶被雨浇染之后也别有一番风味显得极为清新。
林翊川从屋外走进房间,似乎也是意识到方海龙即将醒来。
推开门时见着方海龙正坐在桌前发呆,林翊川轻轻咳嗽一声惊醒出神的方海龙,说道:“海龙兄可睡得安稳?”
方海龙见是林翊川,笑道:“翊川兄挂心了。”
林翊川摇头:“挂心谈不上,只是晚嫣已经离去,海龙兄的伤怕是要修养一段时间才能痊愈。”
方海龙一惊:“江谷主走了?”
林翊川疑惑道:“海龙兄找晚嫣有事?”
方海龙一拍大腿,随即又叹了口气,说道:“也好,这事牵扯的人越少越好!”
他起身披上外衣,忽然见着房间里居然放着刀剑,随手拿起一把刀急切道:“翊川兄,我们要赶紧去帝都,秋家主要造反。”
林翊川不慌不忙地坐在椅子上,伸手示意方海龙也坐下。
见林翊川似乎不急,方海龙也是一愣,又想着自己昏迷前林翊川所说之话,方海龙虽有疑惑却也选择相信林翊川。
方海龙落座后林翊川才开口:“海龙兄所为之事我已经知晓,昨日乔名也来找我说这些事,不过他不像海龙兄这般狼狈!”
方海龙不觉一乐,昨日他确实是极为狼狈,说来也是因为施展轻功过度又与追杀之人交手多次导致体力透支,以至于鸣渊刀劲力侵体让他来不及抵御才堪堪昏睡。
林翊川笑道:“说来海龙兄的内力确实高强,身法也让翊川惊叹,能够躲过所有致命招式可不是平常高手能够做到,方家武学确实强盛。”
方海龙摇头道:“这并非是方家武学,我年少时遇见过一位高人教过我一个时辰,我这一身内力与轻功都是这位高人教导。”
“高人?”林翊川愣了愣,能够用一个时辰教出方海龙这般实力的人让他也是极为惊讶,虽是如此他却知道方海龙必然也是吃了不少苦。
方海龙面露惭愧,自嘲道:“只是我至今不知那位高人的姓名,至今也再没有见过他。就是这一身内力与轻功的名字也知道叫什么,委实是不孝徒!”
林翊川笑道:“名字只是一个称谓,一切都是缘,何必纠结于名字。”
方海龙忽然急切问道:“翊川兄,我们何时去帝都?”
林翊川摇头:“我们暂时不能去。”
“为何?”
“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何处?”
“这件事的起源之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