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未曾看燕长歌方向,对于杨彦临的实力他恰巧是知晓的。
“三阁尊方才是去了何方?”
沈南歌耸了耸肩,笑道:“不过是去了几个能够上下山的地方看了看,以防有贼人从其中混上来。怎么?阁主觉得有问题?”
林翊川冷着脸盯着沈南歌的脸,有些苍老的脸上能够清晰地看到些许皱纹,说来也怪,剑阁中四位阁尊最小的陈青也有四十五六,但他们所有人看上去却不似个半百之人,全然如同四十出头的中年人一般。
沈南歌轻咳一声道:“阁主方才叫彦临停下来是做何意?”
林翊川这才别过头看向燕长歌,淡然说道:“放了他!”
不仅沈南歌惊讶,姚秋何也是惊讶林翊川的话,想了片刻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又捉摸不透林翊川的意思,干脆也是不说话。
江晚嫣先是愣了愣,随即也就释怀,虽然她不知道被杨彦临十三人围住的便是燕长歌,但既然林翊川敢做出这等决定也自然有着他的想法,以江晚嫣的智慧自然能够想到这一点,也自然能够猜到被围在剑阵中的人与林翊川有着错杂的关系。
“阁主,你是在说笑吗?”沈南歌扯出一丝笑容,问道。
林翊川瞟了沈南歌一眼,说道:“三阁尊觉得我是个会说笑的人?”
沈南歌眉头紧皱:“可他手中握着的是剑阁上任阁主的手书,是密……”
“既然是手书!”林翊川打断道:“自然就要让人看到,既然要让人看到其中所写的内容,是谁看到了又有多少区别?”
沈南歌眉头不曾舒展,为难道:“可是……”
林翊川不耐道:“三阁尊置疑我的决定?”
沈南歌被林翊川冷漠的语气惊疑,心中想道:“以往不见他这般强势,而今却不容人置疑,是了,他要收权。”
飞阳殿的在剑阁的权力本就不比云阁小多少,奈何飞阳殿被南宫柏泉多设了二人,也就让得阁尊开始注意自己的地位而内斗,沈南歌至今才想明白南宫柏泉从接手剑阁开始就限制飞阳殿权力的用意,不过是在为林翊川铺上一条路罢了。
燕长歌看着林翊川久久不语,内心反复做着决定,手中的书卷变得更加的烫手。林翊川望着他,似是自言自语道:“纵是生之不过死还,若无尘衣同袍,安定江山,生世何得清闲。”
向着江晚嫣丢了个眼神,二人离开书楼方向向着云阁离去。
姚秋何向来不与林翊川作对,林翊川的决定他从来都是遵从,自然也就带着杨彦临离去,留下沈南歌和燕长歌二人站在黑夜中,享受着存有余温的喧嚣。
沈南歌厌恶地看了眼燕长歌,不耐挥手道:“走走走,别让我再见到你!”
燕长歌见着沈南歌与林翊川不对付,也曾听林翊川提起过剑阁几位阁尊,自然也是不喜这位三阁尊,只是冷笑道:“难道三阁尊觉得,再见到了在下还能够取在下性命不成?”
沈南歌冷哼道:“你以为我不能?”
随手一掌挥向一旁的石雕,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燕长歌心中惊叹,被沈南歌击中的石雕没有碎去,一丝痕迹也没有出现,燕长歌却知道其中奥妙。
看了眼沈南歌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眼林翊川云阁的所在,燕长歌将书卷放在怀中施展几分轻功向着山下离去。
五日之后的剑阁依旧是以往的平静,云海峰上的弟子握剑晨练,丝毫不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感到担忧,似乎从未出现过那些事一般。
林翊川没有再出现在众人面前,除了江晚嫣能够见到他,纵然是颜小鱼也见不到他一面,三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