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掩盖住了剑阁的光芒,江湖中人记得南宫柏泉之名却忽视了剑阁本身的实力。
林翊川站在书楼下静静看着在楼顶瓦砾上穿梭交错的人,江晚嫣适时来到他的身后,问道:“可是看出了什么门道?”
林翊川摇头:“他二人必然有一人想要对付我。”
江晚嫣又问道:“你觉得是谁?四阁尊陈青?”
林翊川想了想,说道:“暂时我更倾向于他,从我们回到剑阁开始他就不对劲,似乎总是在寻找机会针对于我。”
江晚嫣嫣然笑道:“或许两个人都是!”
林翊川不解,道:“姚秋何不至于对花溪妍出手,毕竟那股螺旋劲不是闹着玩的,稍微失控便会震碎她的骨髓。”
江晚嫣还是带着笑容,在林翊川面前她似乎很少散去脸上的笑。
“你何不暂时放下,等到日后慢慢引诱他们出来。”她说道。
林翊川想了想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江晚嫣已经向前走上几步大声喊道:“二位阁尊而今还在内斗,殊不知已经有人打上了剑阁正准备屠杀阁中门人。”
黑色中的锦衣一顿,两人转过面望向江晚嫣随即分开各自站在一边,尚在愣神中,一道微末的冷光从林翊川手指间点出钉在陈青右腿上。
“你!”
陈青的怒吼没有喊出姚秋何已经出手一掌打在他的右肩,陈青顺势滚下书楼。
陈青武学造诣确实是高,林翊川自付没有几人能够接下这一记墨阳锥,尽管他无法动用全力,墨阳锥却极为锋利,陈青却用一种微妙的劲力化去墨阳锥上大半的劲力,右腿也仅仅是受了些微轻伤,嘴角溢出的些微血迹还是因为姚秋何那一掌所造。
怒视着林翊川,陈青似乎是气得不轻,他怎么也想不到林翊川会突然出手且丝毫不犹豫,在他记忆中林翊川还从未有过这般武断的行为,惊诧片刻之后痛心道:“你糊涂啊!他要夺取《斗心法狱》秘典你却帮衬着他打我,你……”
“无需再说!”林翊川冷淡着声音:“你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斗心法狱》秘典唯有我和大阁尊知道,以大阁尊的性子他宁可这件事带进棺材也不会与人说起。”
陈青微微一愣,旋即自嘲的呵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
忽然的一记银光从陈青身上飞散,江晚嫣惊道一声“小心”身子护住林翊川身前欲要挡下陈青这一记莫名的杀招。
林翊川反应不可谓不快,瞬息间强行动用内力在指尖,以指代剑在江晚嫣后背画出一道大圆,真气在江晚嫣身后化作一道气障挡下袭来的三道银光。另外打向姚秋何的三道银光也被姚秋何用身法躲过,险险化去银光劲势握在手中。
“寒星万丈!”姚秋何惊道一声,再看陈青已不见他人,懊恼片刻赶忙跑到林翊川身前伸出手把住林翊川脉搏。
“阁主……”
林翊川止道:“不用说,我自己知道。”
姚秋何面带忧色,犹豫片刻还是说道:“阁主方才与江谷主有意松懈陈青时阁主已经强提内力准备墨阳锥?”
林翊川略微艰难地点头。
姚秋何见着他脸上的苍白叹道:“阁主这次强提内力,不知伤势又重了几分?”
林翊川摇头:“不知!我只告诉了你我的伤势,不要告诉他人,而今剑阁内不安宁,我需要你主掌剑阁平息这次祸乱。”
怀中的江晚嫣晃动了下身子,林翊川这才发觉怀中尚搂着一位名震江湖的沉鱼,此时又不知如何是好,若是放开手只会显得更加尴尬,索性就一直搂着江晚嫣装作不知情的模样看着姚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