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声在殿外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奇怪的是居然没有大阁尊任延羽的声音,基本上是二阁尊姚秋何与四阁尊陈青的竭声反驳,不时还会有几句三阁尊沈南歌的劝阻声。
只是林翊川怎么听也听不出沈南歌劝阻真是为了做和事老,反而让他觉得沈南歌在有意无意中将姚秋何与陈青的怒火推得更高。
几位弟子见着林翊川,正要上前行礼被林翊川抬手制止。
杨彦林恰好走过,拱手道:“阁主回来了。”
林翊川看了眼紧闭的殿门,问道:“几位阁尊在殿内争吵何事?怎生吵得这么凶猛?”
杨彦林也是满脸疑惑,说道:“弟子也不知所谓何事,前段时间书楼进了贼人,阁尊们从那时虽然不对付,但过了几日也就消停了,今日所为何事弟子也是茫然。”
林翊川想要再问书楼之事,又一想杨彦林也不会知道,索性让杨彦林退下,抬起脚步向着殿内走去。
推开门,殿内就传出一声怒吼:“不是让你们别进来吗!”
林翊川呵呵笑道:“四阁尊好大的火气,想来翊川作为阁主也不能参和剑阁中事了,这便退下。”
陈青脸色生冷,见着是林翊川也没有好上几分,冷哼一声也没做声,径自走到座椅前坐下。
沈南歌笑着脸道:“阁主何时回来的?怎生不通知我们,也好让我们准备准备。”
林翊川笑呵道:“怎么?三阁尊是要准备准备换阁主之事吗?”
沈南歌脸色微变,笑道:“阁主说笑了。”
林翊川坐上首座,看着底下的三人,问道:“大阁尊呢?今日你们吵得这么凶狠,他不出来搅一搅?”
陈青看了眼姚秋何,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沈南歌耸了耸肩坐下。
姚秋何还是满脸怒气,但也没有方才那般不可遏制,向着林翊川拱手道:“阁主今日才回来想来也没来得及听弟子们汇报,大阁尊……”他语气沉重:“失踪了!”
林翊川脸色大变,压制寒气的内力在顷刻间松懈,面色变得苍白。半晌才回过神,不可置信问道:“你说……大阁尊……不见了?”
姚秋何点了点头,肯定道:“是不见了,而且看样子不像是自己不见的。”
林翊川难看的脸色被三位阁尊注意到,沈南歌心中纳闷,林翊川平常古井无波的神色冷淡的性格,从来就不会让他人知道他内心的所想,以林翊川的心境纵然是改朝换代也不应当会有这番波动。
缓了缓神,林翊川强压浮动的气息,冷声说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三人对视一眼,姚秋何说道:“昨夜我与大阁尊谈论前段时间书楼被盗之事,深夜离去尚见着大阁尊还未熄灯,今日一早彦临前去拜会时半天未见人影,想着大阁尊是否身体不适便擅自进房,却见得大阁尊房间有打斗痕迹,不见大阁尊身影。”
林翊川冷呵道:“有意思,昨夜我回来时在山下就有人截杀我,今日我剑阁大阁尊这么个大活人又在房中被人掳走,有意思,真有意思。”
沈南歌惊道:“阁主昨日在山下被人截杀?”
林翊川向着殿外走去,嘴里冷哼道:“看来有人不将我林翊川放在眼里,势必要应了那龙古云都之说,乱一乱这江湖了。”
回到云阁叫住江晚嫣,二人避开剑阁弟子,绕过守着书楼的人悄然进入书楼,直奔第三层。
书楼是剑阁的藏书之地,一二层武学,凡剑阁武学在一二层皆可寻到,只有一本除外,便是唯有颜凌一修习成的《禅阳道经》,与诸多典籍秘史一同放在书楼第三层,而第三层唯有剑阁阁主本人或阁主准许方能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