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人已经离去。
一路上林翊川不敢走大道,挑着杳无人烟的小道用轻功飞奔,他需要到江晚嫣身旁,也唯有江晚嫣能够用《清心曲》暂时压住他心中的杀念。
八年来他从未拔出尘霜剑,江湖中人都以为是他的武学已经高到无需尘霜,江晚嫣却知道他不能拔出尘霜。八年前他救下王衣函程青灵时用尘霜杀戮过重,导致身心被杀念侵蚀,尘霜剑又确实是一把神器,却也是一把引人杀戮的邪剑,用之者能得到片刻静心明悟,却也会被心魔侵蚀,长久下来最终也会如鸣渊刀一般,成为杀戮之物。
双脚乏力,心中杀意更重,他不得不停下脚步盘坐在一棵树下,卸下尘霜剑心中不停想着江晚嫣《清心曲》的曲乐。
尘霜剑在一定程度上比鸣渊刀更加可怕,阳舒天能够保住清醒得益于南尊的“六合玄刀劲”刀法,但也是无比惊险,江城时阳舒天也险些陷入魔障,若非有明燕儿在一旁惊醒着他,又机缘巧合下长生殿秘法用金针封脑,他也必然是被落败的下场。
逆血从嘴角溢出,林翊川睁开双眼看向一旁的尘霜,心中无奈:“想不到我一世英名居然会摆在你身上。”
他在与阳舒天杜天交手时没有受任何伤痛,嘴角的逆血完全是自身真气镇压心境的结果,没有江晚嫣在一旁相助仅凭自己,委实难以摆脱魔障,反而自身内力相冲伤了自身。
“有点意思!”
伸手握住尘霜剑正欲出鞘,残星赶忙按住林翊川握剑的手:“别动,是我!”
林翊川松懈身心,扯出笑容:“你出来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听你那语气还以为是什么江湖流客,见着我想要半路劫财。”
残星一只手提起尘霜缓缓拔出,一只手贴在林翊川肩膀上输送真气,嘴里嘟囔道:“可怜你身上只剩下这把尘霜剑了!这剑还真有意思,居然让你也感到无力。”
忽然想到南宫柏泉,林翊川不觉苦笑:“师傅这辈子都用不了的剑我也用不了,说来有些让他老人家失望了!”
残星还剑入鞘:“你怎么知道用不了,说不定只是不想用,南宫阁主最后给你的告诫是不再动用尘霜,你到是听他的话,八年没有拔剑,今日你为何又拔剑了?”
林翊川苦笑道:“杜天实力不低,阳舒天也不比明原天弱上几分,方才情急之下唯有剑意能够救下慕容云空。”
说罢又是一口逆血,残星摇着脑袋加紧真气输送。真气入体让林翊川暂得安宁,脸色虽然显得苍白却也不似方才,回复了些许人色。
见着依旧苍白面容的林翊川,残星无奈道:“你若是再多用几次尘霜,什么时候就死在自己的内力下了!实在不懂老阁主为何会把尘霜交给你,这岂不是害了你!”
一壶酒丢在林翊川怀中,素君阳从树上落在地上:“尘霜只是一把剑,南宫阁主不是不能用而是不需要。”
残星给林翊川喂下几口酒,林翊川的脸色又红润了些,体内的寒气被慢慢祛除,只是心头的杀意尚存。
“闭上眼。”素君阳腰间的玉笛落在手中,悠扬声曲清心断欲,如山林流水鸟鸣,似江南烟雨朦胧,一手《清心曲》造诣不比江晚嫣低,更是别出新意带着碧海潮生。
曲罢笛落,心中杀意平复,江晚嫣创下的《清心曲》对于杀意的压制确实有着独特效用,只是无法彻底消散在心底藏下的欲望。
残星问道:“你从何处弄来的酒?看样子能够祛除尘霜的寒气,多来些岂不是可以随时动用尘霜!”
素君阳笑道:“哪有这么简单,尘霜剑的寒气由心而生,这酒只能够做到暂时的效用,心中杀念乍起纵使有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