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袍男子和翠月描述的那个抓走莫里求的周侬分毫不差。当林之遥看见周侬的面容,心中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周侬竟是当日在红溪村抓清兰的那个指使者。
喜的是如今他出现在邵城,那么或许禁卫军和清兰就在邵城。如若不在,至少可以从周侬的身上打探到她的下落。
林之遥将此事告诉了陈冬苓。陈冬苓听说周侬竟是禁卫军的领头也是一愣。但旋即想到他可能知道姐姐的消息,登时起身,准备走向那周侬。
林之遥拦住她低声道:“我们要沉住气,万不可打草惊蛇。况且那家伙会道法,你我定不是他的对手。如此贸然前去,只能是枉送性命。我们不可硬拼,只能智取。”
陈冬苓也是聪明之人,刚才只是脑门发热,有些冲动了。此刻听林之遥晓以利害,激动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
这时摊主端着第五碗馄饨从他们二人身旁经过,来到了那肥胖少女的面前。肥胖少女早已吃完第四碗,正眼巴巴盼着第五碗。
陈冬苓看到她那样子,皱了皱眉。正在那肥胖少女吃第五碗时,一辆马车停在了天上人间的门前。
车夫是个身材魁梧的青年汉子,他的腰挺得笔直,站在那里就像一杆旗杆。
周侬听到了马车的声响,走了过去。他躬身马车前,冲着里面,低声说了几句话。
片刻,马车里走下一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他身着锦衣华服,头戴一顶鎏金冠,腰悬一口精致宝剑。虽然身形并不高大,但目光炯炯,神情威严,自有一番气派。
那周侬躬身在他面前,他全然不理,自顾自看了好一会天上人间的门匾。才冷言问道:“他们都来了吗?”
周侬点了点头,道:“除安和神剑苟不同一年前重病离世,其他人俱已到齐。”
“很好。周侬你差事办的不错,回去我重重有赏。”华服男子称赞道。
周侬听他如此说,冷眸中闪过一丝喜色。但眨眼便回复常态,故作惶恐道:“为殿下办事,臣自当竭尽全力,此臣职责份内之事,至于殿下赏赐,臣受之有愧。”
华服男子冷哼一声,忽又怪笑道:“难得今日大家凑的这么齐,我也该去会一会老朋友了。”说着已经向前迈开了步子。
周侬和那身材魁梧的车夫,跟在华服男子身后,一起走了进去。
门口的接待,见华服男子气质非凡,心想定是位有钱的主,于是谄媚道:“这位客官赶紧里面请。”说着便去拉华服男子的衣服。
华服男子眉头一皱,他身后那个魁悟的车夫抢身向前,伸出宽大的手,扯住接待的手臂,反手一扭,那接待的手立马松了开来。他吃痛地哀号不止。
魁悟汉子又是侧脚一踢,接待立马跌在了地上。魁梧汉子还欲出手,但那华服男子双眸一瞪,魁梧汉子立马停住,毕恭毕敬地又站回华服男子的身后。
他们三人继续往里走,只留下跌在地上的接待兀自哀号。
陈林二人坐在馄饨摊桌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此时他们的馄饨已经做好端了上来。
于是二人边吃馄饨,边盘算一会将如何行动。
他们二人在桌子上小声嘀咕,那英俊摊主却有意无意地瞥视他们。
陈林二人只道是刚才的一番言语引得他的注意,全然没做他想。
其时冷月悬空银光皎皎,月光与灯火交相辉映,照着往来宾客游人,如梦在幻。
陈林二人吃过馄饨后,又在附近徘徊了一阵,他们在街北角一家古玩店逗留很久。
古玩店的掌柜是个年近五旬的老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