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达和宿逑都暗运内力,满怀戒备的对着林之遥。
只有那夷族少女不以为然,竟悠悠来到桌前,缓缓坐下。
“糜叔,宿叔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他单独说。”
夷族少女眼眸盈盈,冲林之遥眨了下眼,林之遥心中一荡,杀气立马减了大半。
糜达和宿逑走出房后,房间里的气氛很是怪异,二人相互对视,又都有几分羞意。
林之遥虽然算得上是世家公子,但是他父亲对他要求严格,而他自己也很是自律,因此当很多同龄的世家公子已在脂粉地阅遍春色,成为风月场老人,他却只不过是个姑娘没见过几个的大小伙。
而那夷族少女虽然活泼开朗了一些,但毕竟也是大家闺秀,且年纪又小,于情,爱,方面也无甚经验。
“你不会打算站到天亮吧?”夷族少女打破沉寂。
林之遥也在桌前坐了下来,仍然问道,“你们到底来干什么?知不知道你们擅自闯入,我可以杀了你们?”
夷族少女嘟了嘟嘴,柔声道:“那你知不知道偷听别人说话,也有可能被杀?”
林之遥心中一惊,看向那少女,却发现她的样子像是在玩笑。
夷族少女拿起茶壶,先斟了一杯给林之遥,后自己又斟了一杯。她举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道:“我叫陈冬苓,是隆城陈家的三小姐。我们这次出来的目的,想必你也知晓了。那么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
林之遥一愣,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思索片刻,说道:“我是落云宗三少主,林之遥。”
听了林之遥的话,那少女眸子一亮,又重新打量了一下林之遥,尽管她已经预感到林之遥身份不凡,但落云宗林三少主的身份,还是让她大吃一惊。
“你为什么弄成这个样子?”得知了林之遥的真实身份,陈冬苓不禁问道。
林之遥叹了口气,将自己下山之后的经历简要的说给了陈冬苓听。
当听到清兰也被禁卫军抓走时,陈冬苓手不由一抖,将茶水撒翻在地,她神色慌张,颤问道:“你是说那个叫清兰的女孩,被禁卫军抓走了!”
“嗯”林之遥点了点头,“清兰只是乡下的平凡女孩,她从没得罪过什么人。更别说是皇帝陛下。我不知道禁卫军为何要抓人,可我一定要救回清兰,她年迈的奶奶和年幼的弟弟还在盼着她回家。”
林之遥说的很是动情,陈冬苓听得眼眶微红,深有感触。她和姐姐陈冬晴一直以来,姐妹情深,如影随形。姐姐被抓,让她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因此她不顾父亲的反对也要亲自出来寻找姐姐。可从隆城追到这里,并没有发现禁卫军的行踪。
陈冬苓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窗边隐隐有冷风吹入。她纤手放在风口处,任冷风吹拂。
林之遥见她在窗边发愣,知道她在回忆往事,黯然神伤,心下有几分同情,刚想起身过去安慰几句。突然“哐”的一声,房间的门被撞开,十几个身着素白衣服,手持刀剑的蒙面人闯了进来。正是第一杀手组织——银殿团。
林之遥暗暗吃惊,刚才四周一片安静,并没有马声,看来银殿团的杀手早已埋伏于此,只是他不明白银殿团的人怎么会知道他会走这条路?并且在此停留?
难道他们和禁卫军有关系?又或许银殿团的行动和禁卫军的行动,根本就是相互关联?
想到这里,林之遥脸上露出来惊恐的表情,不过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银殿团与禁卫军,一个远在江湖,一个远在朝堂。就算是当今皇帝陛下,手也伸不了那么长。更何况江湖和朝堂历来是井水不犯河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