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叶澜一模一样。
他的声音很轻,语气中带着关心与担忧。
叶澜将拉链拉起遮住伤口说:“习惯了。”
他的语气淡漠有点不耐烦,还有点厌恶。
“你的伤还没好,不要在做危险的事了。”那人劝着。
叶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是从那个人手里取来的李维德的资料,他专注的看着,没有理会他。
“唉”一道叹息声响起,那人说:“你还是不打算放弃吗?”
“为什么要放弃?”叶澜看着手里的资料问。
“你不怕吗?”那人问。
“不怕!”叶澜说。
那人说“你会死的。”
叶澜抬头注视着他说:“我们不是早就该死了吗?”
那人说“啊姐不希望你这样,听她的话离开吧。”
叶澜问:“你为什么总是那么懦弱?”
那人说:“这才是我们的本性不是吗?”
叶澜的拳头握的更紧了:“我不是你。”
叶澜缓缓转头,在他身边还有一个人,是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她背对着叶澜,长发垂腰,微风吹过,扬起几缕。
叶澜看着她坚定的说:“我能做到。”
他希望那个女人能回头看他,就像以前自己跟着师傅习武,而她坐在树下静静看着那样。
回应着他的期望,那个女人缓缓转头。叶澜看着她苍白的脸,发现她的眼神里,是深深的失望。
叶澜愣住了,他的手因为恐惧,开始不住的颤抖,纸张落到了冰冷的地面。
那个女人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张纸,说:“你连那个女人都收拾不了,怎么杀那些人?”
“我....我只是受伤了。”叶澜解释着。
“你还在找借口吗?”那个女人看着叶澜,眼中失望的神色更浓,白色衣服的衬托使她的脸看起来更苍白。
“你不是啊姐,阿姐不会这样对我的。”叶澜站起身,后退着与那个女人拉开距离,脚步有些慌乱。
那个女人笑了,她伸出双手:“小澜,是我啊,我是最疼你的阿姐啊,不认识我了吗?”
“啊....啊姐?”叶澜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的身影,那么熟悉的笑容,对啊,不是啊姐还能是谁?
“啊姐,我...好想你。”叶澜仿佛被抽了魂一般,呆滞的走向那道缥缈的身影,一直夹在手臂下的长棍也随之掉落。
“对,到啊姐这里来。”那道身影继续呼唤着,声音轻柔而淡雅。
叶澜走着,伸出手想要拥抱她,就在两人即将接触的时候,那道身影却又突然消失。
叶澜机械般的转过头,那道身影在他身后,如他所料,眼神里尽是失望的神色。
他缓缓跪下,双手痛苦的抱着头,竖起的衣领下传来一阵抽泣,他在哭,哭的就像个小孩,懦弱而无能的声音。
天亮了,雪停了,大多数人也都起床了,不过有些人还处在一种刚起床的朦胧状态。
楚怡玉坐在餐桌前一手托着下巴,无精打采的对付着面前的一碗稀饭,看来昨晚没睡好。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岂止没睡好,是根本没睡,昨天经历那些事,回来的时候吃过饭,休息一会儿就去睡觉了,结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起南平安对自己做的事就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好不容易让自己平复了心情,结果又开始胡思乱想,想着以后是举行中式婚礼好呢还是西式?虽说自己从小在国外长大,但却是个百分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