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人就尖声惨叫起来,似乎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很快就招了:“右法王派我来的,姑奶奶收手吧!收手吧!小的有什么都招!”
小白很好奇:“这是什么本领?”
“这是青龙教审讯秘术,于人犯颅内施以幻象,任他是鬼神也得乖乖招来。”左法王得意地说。
小白听罢,一掌拍在那个人的百汇穴上,他登时没了气息。
“右法王已经怀疑到我们头上了,不如先下手为强!”小白说。
“好,就依你所言。”左法王自从吸食了龙魄的精华,就对小白百依百顺,好像变了一个人。
说干就干,当天夜里,小白给那个人尸体上套上夜行服,配上利刃和毒药,故意在左法王房间外作出打斗之声。众人闻声赶来,却看到小白已将那个人击毙。摘下面罩一看,竟然是右法王的手下,大家议论纷纷。第二天,便传出了右法王要行刺左法王的流言蜚语来。小白见此计已初见成效,便又让手下散出是右法王杀了青龙,现在又想杀左法王,从而一统青龙教的流言来。不出半个月,右法王在青龙教内已身败名裂,人人视之侧目。右法王听了这些风言风语,勃然大怒,召集手下十大护法,便要去找左法王理论。但他并不知道左法王早就移居密室,到了左法王的住处,发现屋内空无一人,一怒之下,令众人将屋内杂七杂八的物品打砸一通,还把房顶也掀了。这么一来,本来是流言蜚语,现在倒成了不争的事实,连昔日忠心耿耿的手下,现在也开始与这位曾经恪守教规的法王有了隔阂。
历史事件的发展是必然的,但这必然却总是由一些偶然事件引发。话说这月月末,又到了给将士们发粮饷的日子,右法王去库中取银子。因这几天被人诽谤诬陷,心事重重,不小心数错了银两,但当时并没有发现,出库的时候还是按照原定数额做了登记。到了领取饷银的时候了,大厅里军士们排着队,人声鼎沸。右法王在案前一个一个地发放饷银,发到后来,突然发现银两不够了,有整整一个排的人都没有饷银,心里十分纳闷,便让军士们先散了。领饷的军士等了好久,银子没领上,却被遣散了,心里便有了怨气。有好事的人将这件事告诉了小白,小白正在挑水,一听这事,高兴得撂下挑子就跑了回来。
他径直去找左法王,让她化妆打扮成原来的模样,然后去找右法王问罪。
“右法王!你贪污军饷,还不认罪?!”一进门,左法王就厉声呵斥。
右法王一看是左法王,心里憋着的怨气一下就冲了上来,一跃而起就要杀了她。左法王吸食了这么久的龙魄精华,岂是他能伤到的?只一招便将右法王制服了。十大护法就在一旁,本想上前帮忙,但对“右法王贪污军饷”的说法已经默认,便不好上去阻拦,任由左法王将其带走。
审判大会上,被蒙在鼓里的教众熙熙攘攘地挤在台下,看着被点了哑穴的右法王,纷纷指着他大骂。小白替左法王主审,开始一条条列数右法王的“罪行”:谋害教主龙王,谋杀左法王,企图统治青龙教,贪污军饷。每列一条,便让刽子手从右法王体内抽出一根筋来,场面极其血腥,众人都不忍直视。左法王看到这般场景,有些于心不忍,便想让小白留他一条命。小白附在她耳边说:“斩草须除根,今日留了他性命,明日便留不得我们的性命!”
说罢,抽出一根令牌扔在地上,刽子手得令,手起刀落将右法王头颅斩下。却见一刀下去,鲜血直喷上天际,染红了高高挂着的白练,头颅一直滚到小白的案前,怒目直勾勾地瞪着他和左法王,始终没有合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