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旱灾,庄稼地里干得野草都长不活,各地官府告急的文书堆满了案台。可是昭惕却依旧饮酒写诗,丞相找了他数十次都吃了闭门羹。
“你这混帐东西!”太后终于忍不住了,闯进了上王的寝宫,看到他烂醉如泥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要把祖宗的基业都丢光了吗?!”太后使劲扇了昭惕一个耳光。
“祖宗基业?”昭惕捂着脸,打着嗝,强词夺理,“那是你的基业,不是我的……”
“你这败家子,你!”太后暴怒,拿起酒壶砸昭惕。
昭惕眯着眼,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好像能挡着一样:“我本人间浪荡子,奈何生在……嗝……帝王家……”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太后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拽了起来,“你给我起来!起来!”
昭惕吃痛,哼哼唧唧地爬了起来:“母后收手罢,收手罢,孩儿知错了!”
太后拽着他一直来到了朝堂上,百官见到上王来上朝甚是惊奇。
“有事奏报,没事退朝!”昭惕缩在龙椅上一挥手,满脸都是委屈。
“启奏陛下,北部十郡大旱,掘地十尺亦不见有水,百姓饥荒,已无米下锅。”丞相急忙上前说。
“没有米?没有米吃肉不就行了?多大点事儿……还有什么事?”昭惕醉醺醺地说。
百官听他这么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说话了。
“切,什么事都没有,非要打扰寡人雅兴!”昭惕满口抱怨。
太后在一旁听着,气得冷汗直冒,浑身抖个不停,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青龙教所在山洞里有一口清泉,水质甘冽,四季不断。在这水比金贵的日子里,小白亲自担着水往村里送水,引得百姓夹道欢迎,俯身扣首,更称小白为“救世主”、“活菩萨”。日子一长,小白在民间的威望越来越高,人们不认得青龙教里有个龙王,只认有个小白。
小白渐渐觉得时机成熟,到了造反的时候了,便去密室找左法王。开了门,却看到里面站了一位长发飘飘,亭亭玉立的女子。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人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小白早已看呆了,却见那女子柳眉微蹙,口吐芳兰:“徒儿见到为师如何不拜?”
如此佳人竟是左法王,左法王竟是位女子!小白如遭了晴天霹雳一般,纳头便拜:“徒儿有眼无珠,冒犯了恩师,大罪过!大罪过!”
“不妨,乖徒儿,快过来,让为师好好看看你……”左法王不知是怎么了,言语间气息似乎有些紊乱。原来这龙岛所踞的巨龙虽然是洪荒巨兽,体内藏有无穷力量,但却是至淫至邪之物,左法王虽然仅仅吸取了其中不到万分之一的精元,却被这淫邪之气腐蚀了灵魂,心智不稳了。
“好徒儿,为师身上燥热难当,徒儿能否替为师看看?”左法王眼神迷离,暗含秋波,纤指轻轻划过小白略显稚嫩的脸庞。
小白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心里早已跳作一团,如同在胸口揣了一只束了腿的鸡。年轻气盛的他双手颤抖着解开左法王的衣襟,好一片春意盎然!二人干柴烈火,再难忍耐。
“好徒儿……乖徒儿……就是这儿……”左法王娇喘连连,很快两人就扭作一团。
“好哇!我道你们这贼师徒暗中在做些什么勾当!原来你二人在此苟且!”龙王似乎察觉到近日食用的童男童女有些异常,便故意没有吃,专程来找左法王,不成想竟撞破二人美事。
小白受了惊吓,瞬间软了下来。左法王本来负责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