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大厅,三州十六郡郡主共商国是。
“蛮族使者此番回去没有讨到一丝好处,他日必定率兵前来。对于蛮族此番行径,各位有何见解?”镇南王开门见山。
“据在下所知,蛮族近十年来日夜扩军备战,现已佣兵百万,不可小觑。蛮族之王麾下有十七位将领,常年与南方大陆的兽族作战,经验丰富,若是正面与之相衡,恐怕我军不占优势。”答话的是离关郡主常横。
“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前不久有线人告诉我,兽族前任司令官格洛斯博格(Gr?sseBerg)因生活作风丑闻被调查,再过几天又是他们元首大选的日子,首脑换届,军队必定涣散,这样一来,南方大陆的压力剧减,恐怕到时蛮族将以倾国之兵来犯。”镇南王愁云满面。
“王爷不必太过担心,蛮族若来犯,则必经陵震,彭兑,离关三郡,陵震、彭兑山势险要,易守难攻,不必多虑,离关地势低平,水陆通达,必首当其冲。我们不妨先将兵屯于陵震、彭兑二郡,待蛮兵入离关,则二路齐发,切其后路,由外而内,南郡大军由内而外,两面夹击,敌兵必破!”金山郡主大有出谋划策。
“不好,此二郡物资进出来往全赖离关,离关即失,陵震、彭兑二郡全无照应。”陵震郡主穆合说道。
“确实如此,彭兑偏僻,虽有天险,但兵却屯不了多少,最多五六万人,况且大军所需物资都需从离关运来,离关失守,彭兑不攻自破。”彭兑郡主涣之也站出来说。
“依我看,不如先发制人。我愿领精兵十万,踏平蛮族,振我大国雄风!”九邵起身向镇南王请命,他身担南郡郡主一职。
“不许乱来!”镇南王说,“你这毛头小子几时上过战场?在这里出言不逊!”
“王爷,惟今之计,只有高筑离关城墙,广积粮草,与陵震,彭兑遥相呼应,牢守城池。离关西南有随关睽关二关,我们可以此二关将敌兵分为数段,逐一击破,这是天赐的地利,不用便是浪费了。”百泽郡主提议。
“说得不错,就依你之言。”镇南王点点头。
“启禀王爷,上王使者到了。”一名侍卫在门外禀报。
“让他等会儿,我随后就到!”
“是!”
宅院里,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对五彩鸟儿来,引得众仆婢前来围观。
“千易,发生什么事了?”昭夫人不便行走,躺在床上问。
“是两只奇怪的大鸟!”千易进门说,“不知道什么时候飞来的。”
“喔?什么鸟?”
“看起来好像哥哥书中写的世乐,出现一只是祥瑞的征兆,而同时出现两个……”
“那就是大吉咯!”昭夫人笑着说。
“但愿如此吧……”千易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记得清清楚楚,这祥瑞就如太阳一样,出现一个是降福于世,出现两个,恐怕灾祸即将不远了。
“上王有旨,兽族人气歌唱团‘兔子和猫’(Hatzen)将来京巡演,宣南郡郡主二月二十八日同来观赏。”使者说完,告诉镇南王,“上王特别吩咐了,如果镇南王有空也可携家眷同来,上王对王爷可是思念的很呐!”
“小王明白了,谨遵圣旨。”
“真是胡闹!”镇南王怒气冲冲地回到议事厅,“什么狐兔之辈也来卖唱,这边战事紧急,他那边倒是活的安逸!”
他把使者来意告诉大家,引得大家都十分生气,心里暗骂上王昏庸,却不敢明说。
“我不去!我要打仗!”九邵大手一挥,“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听歌?”
“不去便是抗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