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哥可是很看好你哟。”
“****,刚哥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人不行,我们累得要死。”
“不会吧,大家还想到你们时政那边呢。”
“那是以前,现在你李亮当了主任,不一样了。”
“副主任,副主任。”
“主任还是不早晚的事儿?”
我也哈哈大笑。说实话,只要你头上有一顶什么官帽子哪怕最小的,也会有人来拍马屁。范宜坤跟余刚关系算是比较好的了,大约也从余刚那里知道,他要当上副台长了。以后我也会升上新闻中心主任什么的。
知道这一点也蛮好,早点来跟我搞好关系,以后也许能占点便宜呢。范宜坤说:
“有一次刚哥通知开会,结果地点通知错了,害我错过了新闻,最后人家追查起来,我还写检讨,被扣钱。”
“哦,有这事?”
我其实也知道的,因为余刚这个人平时也是稀时糊涂的,说话也是吞吞吐吐说不清楚,打电话安排新闻,安排错地点也是极为平常的事情。
那一次还扣了范宜坤的钱,当时我们新闻中心还组织学习,台长郭荣清亲自参与,也批评了余刚,重大事故啊,********的会也错了,领导当然要挨批了,这样一级级地批下来,最后压到范宜坤头上。
这么看来,范宜坤当时没说什么,事后还跟余刚保持友好的关系,原来一切全是装的啊。我说:
“你真的打算过来啊?”
“真的打算过来,但也要你同意才行啊。”
“你不怕得罪刚哥啊。”
“我怕他个狗屁啊,我自己的人生当然要自己来选择。”
“行吧。”
“这么说来,你同意了?”
“同意了你亲自跟余刚说一声吧。”
“行,我跟他说。”
做出这个决定我也是经过考虑了的,余刚虽然是新闻中心主任,但我并没有拿他当一回事,而且,我是副主任,就台长郭荣清的意思,还是希望我们斗起来,如果太过于团结了,恐怕郭荣清会不高兴。
要团结,更要斗争。
我们正在说话,余刚从台长办公室里回来了,看到范宜坤,说:
“你找我啊?”
“是找你。”
“有什么事吗?”
余刚还像往常一样,把范宜坤当成了亲信。有时想一想也替余刚觉得悲哀,你待人家那么好,可是人家却并没有把你当成一回事呢。但是有些事还是看破不说破好一些。
我故意认真办公,不去听他们的说话。其实说到办公,我还真没什么工作来做本来作为新闻中心副主任,平时有编稿子的任务,但我把这项权力下放给下面的记者了,大家排好值日表,一人当一天的编辑,编稿子就由他们来完成。
我只需要最后看一下就可以了,这样一来,我就有大量的时间搞一些栏目策划之类的,出一些主题,大家根据最近一段时间的主题来做新闻就行了。
这就是放手的好处哇,可惜这些道理余刚不懂,什么事都要自己把持着他本身的水平又比别人要低一些,搞出来的节目质量可想而知了。
这时,范宜坤说:“余主任,我想跟你说一声,我想调到民生栏目组,到哪边新闻。”
“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做出这个决定是经过慎重考虑了的。”
“范宜坤枉我还把你当自己人,还重点培养你,你居然在这最关键的时候背叛我。”
“没那么严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