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梁鹤鸣问。
“苏辰杀的!”男子双眼闪过寒芒。
“有这事?”梁鹤鸣很惊讶,在江夏但凡出了人命的事,他们七杀组织基本都会知晓。
“上个月下旬。”男子微微叹气,“新闻上说苏辰是正当防卫。可我却知道,我弟弟是被拳头一击震碎内脏而死!”
闻言,梁鹤鸣有了印象。
死人的新闻毕竟少见,只是新闻的真伪值得去查证。所以当初看到的时候,他没放在心上,却不知道死者竟和苏辰,还有眼前的这个人物有莫大的关系!
“我早就告诉过他,江夏不适合他!”男人口吻清冷,继续说着,“如果他听我的话,也许就不会死了!”
“我明白了。你要找苏辰报仇?”梁鹤鸣说道。
男子缓缓转过身子,一双阴冷的眸子平静而无味:“所以我才会接受你们的任务。否则,以你们的酬金,根本不配请我!”
梁鹤鸣心中微怔。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男子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棺材旁,抬起手,放在棺材的沿子上,从头走到尾,目光放在棺材中。
“就在今晚!”
……
……
梁鹤鸣做完了他的事情之后,便匆匆离开了阁楼。
那座阁楼太压抑,那个男人,太恐怖!
纵横江夏多年的梁鹤鸣,从没有见过这样阴冷的人,他的血液,乃至他的骨头,全都是黑暗。
他叫天朗。
一个充满恐惧、阴暗,一个代表死神的符号。
他可以做一些正规途径做不到的事情,比如杀人。他的一生都行走在黑暗之中,与鲜血为伴,与刀刃同行。
在这类人中,天朗便是佼佼者。
离开了那一代范围之后,梁鹤鸣驱车来到这一座小湖边。
湖畔边上,站着一个看不出年龄和模样的人。
梁鹤鸣下了车,走到那人的身后。
“事情已经办妥。就在今晚!”梁鹤鸣说道。
“很好。”
背对梁鹤鸣的人声音平稳,冷静至极。
“你还有其他吩咐需要交代吗?”从梁鹤鸣的口吻当中可以听出,他似乎不是这个人的手下。
这人似乎不是柳三爷。
“看戏就好!”那人的声音淡淡道。
“只希望事情能够按照我们的计划走!”梁鹤鸣说道。
“怀疑自我,只能说明你无能!”那人的声音忽然一愣,“如果柳凌在的话,绝对不会这样。”
“只可惜柳凌已经死了!”梁鹤鸣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服。
“但谁又知道,这背后的计划都是你呢!”背对他的男人,声音冰冷。
“你什么意思?”梁鹤鸣严肃道。
那男人缓缓道:“希望今天你能一雪前耻。”
“我耻辱与否,和你有关系吗?”梁鹤鸣说道。
“有很大关系!”那男人声音变淡,“因为连耻辱都无法洗刷的人,不配与我合作!”
这话是以一个高姿态,居高临下的态度说的。
梁鹤鸣虽有不服,却不想反驳。
以他阴沉压抑的性格,这种程度的言语刺激,还不能让他露出底牌。
……
一座大型的餐厅中。
苏辰和所有保安部的同事们围在一张巨大的酒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