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玄龙的心情就不美丽了。
也不看叶玄龙脸上是什么表情,姜小叶面向着杨浩温柔道:“不过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杨师傅,你现在有伤在生,先安心养伤,晚上有一场对打,是我一位武校的同学。”
说着话,姜小叶微微侧目,望着叶玄龙,道:“我和那同学曾经有些过节,这一场对打,叶玄龙,由你出场。”
“什么?
叶玄龙惊讶了一声,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但一见到姜小叶望着自己,面带着微笑,还点了点头。
才确定是真的。
叶玄龙有些受宠若惊,姜小叶看得起自己,把自己当一根葱了。
接下来这一场对打下来,就可以挣钱了,怎能让他不高兴呢?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那杨浩一脸的苦瓜脸,虽然他今日挣了钱,但出风头的却是他叶玄龙,他当然没好心情。
眼见如此,姜小叶安慰道:“杨师傅,先休息二天,养好伤再出场也不迟。”
杨浩挺了挺身子,声音颇为响亮道:“没事,我皮躁肉厚,无甚大碍,这一场对打,还是让我上场吧。”
“你真没事?”
“只是一些皮外伤。”
“好吧,竟然你持意要出场,这一场就由你上台跟我同学对打,跟女孩子陪练对打,最多只能打成个平手。还有在对打的时候,要注意一点风度。”
“但愿能化干过为玉帛。”
“这我知道的,姜总,我一定会按着你说得去做。”
听了姜小叶一时改变了主意,叶玄龙的心一下子跌落到了冰库里,面对着杨浩,一脸的愤怒,但也仅仅只是愤怒。
麻痹的,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处处被狗咬,总有一天,老子一定要咬回来。
叶玄龙抬了抬手,撩了撩额头上飘逸的头发,面无表情,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拳馆。
他感觉到不公平,但也明白这个龙腾大陆,龙作为图腾的大陆,一向强者为尊。
弱者没尊严。
叶玄龙攥紧了拳头,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成为强者,强者才能出人头地。
一出了门,走了几步,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三个字:程金娥。
自己的老妈打来的,在从黄荆乡到江北县的车上,叶玄龙给程金娥发去了短信,说了黄荆乡的工程已经完成,包工头在县城里包到了一栋楼房。
在江北县城干活来了。
在龙威拳馆当一名对打陪练的事,叶玄龙一字不提,那么危险的事,抖出来,程金娥一定会寝食不安,极力劝阻的。
叶玄龙一接通,手机的那头传来关切的声音:“小龙,到了江北县,回家吃个饭吧。”
“好的,妈我正在路上,一会儿就到。”
叶玄龙打了个哈哈,挂了电话,回到出租屋的门口,已是下午时分。
推门进屋,家什简单,一桌几张小板凳,还有一只镶嵌着玻璃的衣柜,房间里的里间,左边是浴室跟卫生间连在一起的单间,没有玻璃门,只有一条长长的浅蓝色的帘布垂下。
虽然摘掩的严严实实,但浴室里的光亮依然能够从浅蓝色的帘布间投射进来。
右边是厨房,母亲程金娥正在厨房做饭,才五十多岁的年纪,身子就有些佝偻,头发也有些发了白。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留下一大笔债务,程金娥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这些年过的不容易。
原本在家务农,也会些做小吃的手艺,每逢乡里赶集日,程金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