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好奇吗?”顾城毅语调失落地说。
“好啦好啦,你说你说。”谢雨绯显得饶有兴致。
“我被华伦大学录取了。刚知道的。”谢雨绯没有说话,她拿下了手机,嘴角带着笑容,抬头望向前方,一条宽阔无比的路,尽头有朝阳冉冉升起,身边是苍翠欲滴的绿荫,和夏日里不息的蝉鸣,弄弄绿荫掩映了雄伟的海蓝星生物研究所的一角,连着巍峨的建筑也变得生动起来。
“原来当梦想照进现实,一切都是那么有意思啊。”谢雨绯暗笑着握紧了拳头,踏着自信的步伐,以饱满的精神去迎接一会儿的面试,如果顾城毅短期的梦想是进入华伦大学,那我的梦想就是进入海蓝星生物研究所,为了自己的梦想拼搏,也为了全人类而工作。
“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你可别迟到了!”谢雨绯对着电话那头的顾城毅提醒道。
“嗯!放心吧,你主持的场面我怎么敢迟到呢?”顾城毅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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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伦一中作为华伦市市立第一中学,除了有其悠久的历史因素外,更在于它兼收并蓄的包容思想。从此间走出的政要名流数不胜数,光是每年校友的捐赠的数额就足以让人咋舌。
华伦一中校址腹地有一个很大的圆湖,名为“问生湖”,取自李商隐《贾生》中的一句:“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从湖名中就可以感受到华伦一中推崇的“经世致用”的理念。
历届华伦学子对绿波荡漾的问生湖总有着特殊的情节。
不论是正在读书的学生,还是毕业了几十年的学子,在面对这篇湖泊的时候都会从心底流露出敬意。这种隐秘的情结不止于对清水绿堤的赞美,更是一种对往昔誓言的见证。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恐怕要归于问生湖是华伦一中新生入学和毕业典礼几十年不变的地点,清草黄复绿,学生一届换一届,新人替旧人,建筑物推到又重建,反反复复,光阴流转,唯有问生湖静默不变,静默是一种长久的忍耐,也是一种无声的力量。
新生刚入学的头一天不能走正门,而是独自划小船,渡过湖水,到达彼岸,然后踏在草地上,站在浓荫下,在问生湖边立下中学时期的第一个誓言。那时候湖岸上会站满了新生的家长,他们只能在岸边目送或者喊加油,不能帮助自己的子女划船,很多学子都直言这个奇特的新生入学仪式这是自己迈向独立成长的第一步,给青春留下了粼粼的波光,和木桨的划水声。
上岸后,会有衣冠整齐的学长学姐来接引他们,亲手递给给他们华伦一中的校服,折叠整齐的校服上会躺着一本旧旧的书本,这些书本都是学生们流传下去的,扉页上有历届学生的签名。
这些流传下来的书,有《假如给我三天光明》、《晨雨初听》等,流传最久的据说是一本比亚纪历还要早的1877年费城英文版《圣经》羊皮卷精装版,学生们不忍心在上边签名,而是夹了很多写满名字的书签,曾有人不小心抖落过它们,光拾起来的就有40多张,它的价值已经难以估量,但是依旧被这些学生完好地保存并流传了下去。
等到新生们变为毕业生,又将齐聚于此,向问生湖畔——这个来时的地方告别。学子们要在这里归还这些书籍,然后穿着院士服游过这片湖——这是一个被称为“读后感跨过海”的传统活动。
你从我这里来,如果你要走,你要和我道别。今天是华伦一中一年一度的毕业生典礼,这是一个告别,又像是一个开始。
“这三年来,你们所学的、所收获的,足够支持你们跨过海吗?”
很多同学在湖畔怔怔地出神,也有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