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道士道:“偶尔两个到三个。”和化问道:“总叫你们做这等事,心中不会埋怨吗?”茅山道士笑道:“有什么可埋怨的,不用出山去做难事,还不满足?”那和化吃干净了盆,便起身道:“谢谢招待!我得办事去了。”茅山道士点点头:“当心脚上的伤,别让它化脓了。”
和化便登天阶去了。陆陆续续许多香火客行在天阶上,又费了许多功夫,终于是登上了天阶。那门口的道士手里拿着拂尘,看着往来香火客,看到和化,便问道:“哎哟!怎么这般狼狈!”和化道:“说来话长,我得找掌门。”那道士方不再追问。进了那茅山之门,大理石块铺地,路面平整,那道院宽广,随着山峦起伏而建,下有香火堂五六处,客房三四栋,上有道场七处,分门别类收些弟子,也收些民间求学者。开设的学派很多,从画符就分了三四门,有道君流,有地鬼流,还有散灵派,水符派。到茅山流功法,从剑,到拳脚,长兵,有十样左右的武学。连看风水也有分四种。
那和化越过下处香火堂,又越过中处道场,又往上便到了万卷塔。座八层高塔,底处有三个年轻道士,那和化上前问:“可知掌门在哪里?”那年轻道士道:“好像去了冥思阁。”
那和化便出了塔,又往上处,来到一座阁楼,阁楼外安静,有几个道童手里拽着拂尘守在门口。那和化上前:“掌门可在里面?”那道童摇头低声道:“里面有狩中一长老,赵五经长老,茅千冠长老,没有掌门。”那和化点点头。便到那掌门住处去了。路上碰到茅岁山,茅千宗的贴身童子,便欣喜问道:“掌门可在?”茅岁山道:“在,在厢房泡茶,看茅山记录。”那和化便进了茅千宗的厢房,果不其然,茅千宗正端坐在茶几边上一手捏着书,一手照顾茶。和化作揖道:“掌门。”那茅千宗一抬头,看到和化,便笑道:“你,回来啦?”和化道:“旦蹈长老要我送封急信。便从衣服内处拿出已经有些皱的信封。那茅千宗接过信封,拆开看了许久。便抬头看了看和化道:“你,先下去休息一下,我,看你受了很多累,一副狼狈模样,徬晚吃过晚饭,再来我这里一趟。”那和化便道是,而后退去,直往那下处客房,让那管理客房的道士安排了间休息处,又拖他弄身干净道服,鞋子,金苍药。擦干脸,洗干净了脚,便往上抹药,而后倒头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昏昏沉沉,一直从中午睡到旁晚,睡得和化头昏眼花。和化顶着头痛,便往掌门住处去了。掌门依旧在看一沓茅山记录。上面是每年每个分院汇总的行道记录,里面有记录详细的捉妖纪录,与及收纳僵尸,并且详细记载发生处。茅千宗总是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每年的记录,犹如管账的一般。从那鬼王一战后,茅千宗也意识到,不可一味顶着邪不胜正去拼。便转而开始依旧延续老祖的治道策略,依旧散行小道替人消小灾开始。渐渐在此基础上通过各长老的辅佐建立了分院汇总体系,将所有的行道记录,在道人员都编制成册。定年送交茅山,挑出里面具有代表性的记录,作为讲道。又通过记录对比,判断六道内的微妙变动。几乎掌握了三王地大部分与部分各界的妖魔鬼怪信息。一旦那些观察在册的山鬼发难,便能有方可治,免去了许多伤亡。
夕阳西下,晚霞映衬进茅千宗的厢房里。茅千宗抬头道:“你,来啦!坐。”茅千宗示意和化坐下,坐下后茅千宗问道:“康庄洞里,那个石棺底下的洞穴,是什么样的,你,还记得吗?”和化一愣,只知道是个不大的洞,根本不知道如何形容这是文章一个洞,便道:“那洞不大,大概能容下一个孩童。”茅千宗点点头,捋捋胡子又问道:“那洞大概是往外挖土,还是直接钻土?”和化道:“没有太仔细看,也不知是如何。”茅千宗又问:“那僵尸与那怪物,你觉得会有怎样的关联?”和化道:“那僵尸大概能听懂那怪物的指示,我收住气息,并且以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