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我的熏妹今天都十六岁了。真的要长大了。这件事如果说出来了,小凡可能就不会跟你订婚了……不过,不说出来,这样的怪事还会继续发生的。哎~”
粟茵熏静静的看着阿妈,眼中也泛着泪水。其实她心里也猜到了一二,肯定是跟她外婆有关。
原来,她阿妈在结婚前被人下了蛇蛊。但这蛊并不害她,直到她怀孕后,这蛇蛊才活跃起来。原来这蛇蛊一直在等她的肉胎。
终于婴儿降生了,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蛇蛊已经随着婴儿一同离开了她的身体。阿奶说不要声张,不能让外人知道。这种胎蛊是从形成胚胎之时就从母体转移,最后与胎儿融为一体。
这种蛊已经与人融合,也就是说,它随着婴儿成长。为了让粟茵熏像正常人一样长大,家里严禁她参与阴魂的事。就是担心同是邪祟之物,会刺激她体内的蛊。
现在看来,粟茵熏体内的蛊已经慢慢苏醒了。那些蟾蜍和毒蛇一定也感应到了蛊的力量。
听见这一切的粟茵熏惊讶万分,她恐惧的眼眶里默默的流着眼泪。
“阿妈,我会死吗?”
“不会的,不会的,熏妹不要怕。”
母女两人抱在一起。
“阿妈,我该怎么办?”
“熏妹别怕,阿妈别的不知道。但是知道你是没有生命危险的。这胎蛊与你的命连在一起。你要是死了,它也就死了。只是……”
“只是什么?阿妈。”
“以后每个月你必须以阴魂养它,否则它就会吸食你身边人的阳魂。”
“难道我不能摆脱它吗?”
“不行。它是你的一部分了。”
粟茵熏失魂落魄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她没有开灯,坐在床边。尹凡躺在床上,十五明亮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尹凡的睡容上。
房间里弥漫着酒精的味道。粟茵熏静默的流泪。也不知在这黑暗中哭了多久,终于说话了。
“你真的睡着了吗?我阿妈一定要我把这件事现在就告诉你。她说订婚礼可以就当做没那回事。”她自嘲的笑了,泪水却还在嘴角滑过。
“阿妈不知道,这本来就是假订婚。你家又怎么会在乎这种事。突然觉得自己很重要,蛊虫不让我死,你也怕我死。也许,阿爸就是嫌弃我,才离开这个家失踪的吧!”
泪眼婆娑的粟茵熏低头看见尹凡一动不动,便去推他的手。结果却被尹凡反握住手,轻轻一拉,粟茵熏就躺在了尹凡身侧。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听你哭得累了。睡吧。”他的声音慵懒。
“那我明天再跟你说。你睡吧。我去阿奶屋。”粟茵熏作势起身,却被尹凡紧紧抱住。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吹进她耳里。
“别动。”
粟茵熏耳间一痒,浑身酥麻,缩成一团。
“你喝醉了,还没清醒吗?”说完,见尹凡没松手。她弯起胳膊,在他肚子上用力捅了一肘子。尹凡终于翻了个身。
她一步一步的走到阿奶的房间,银饰发出的声响在月夜里显得诡异。躺在床上的她默默流泪,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从菜地里回来的阿妈见到刚下楼的尹凡就说,村民都看见一个很漂亮的黄头发的外国女生站在尹凡的车边。尹凡立刻就走了出去。
二十分钟左右,尹凡回来说她妈妈邀请粟茵熏和她阿妈去上海做客。
“熏妹,你还没跟他说吗?”
粟茵熏刚想说什么,尹凡就抢先说道:“阿姨,我不在乎她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