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霖心急墨商的事情,赶忙给雨殇告了个退,急匆匆的出了皇宫。
雨殇叹了口气,他明白这些事情是肯定会出现的,他清楚的记得血染皇城的那天。
四年前
那时的唐霖只有六岁,没有像现在一样崭露头角,依旧是个每天胡吃海塞,吃喝嫖赌的纨绔子弟。有一天,雨殇他自己正在御书房审阅奏折,突然一名太监跑了进来:“陛下,出大事了。”
“怎么了?”
“唐府唐傲元帅的结发妻子被刺身亡,现在唐家三公子已经控制不住了,整个京城已经被他搅得鸡犬不宁了。”
“什么?玲儿遇刺身亡?”
“是的陛下,现在整个皇城人心惶惶,到目前为止最多只有一个时辰,唐公子已经杀了二十多个他自己怀疑是刺客的人了。现在整个皇城的平民百姓生怕唐公子找的是他们。有些胆小的都已经开始往城外逃窜了。”
“你们就没有人拦住他吗?就这么任由他闹下去?”
“不行,半个时辰的时候,一只军队出现在皇城外围,看军旗应该是江南郡的边防部队。然后皇城守卫部队大开城门,将这群边防部队迎了进来,并且和他们汇合到一起,跟着三公子一起闹。三公子怀疑谁是凶手,他们就杀谁。”
“胡闹。”一本奏折被雨殇重重的扔在地上:“他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在皇城怀疑谁就杀谁,还没人管他?反了天了。来人,去给我传唐傲和墨云。”
墨云自然就是墨商的父亲,墨家家主,秦汉帝国丞相。
有两名太监立刻就匆匆的跑出皇宫,半个时辰后,又跑了回来:“陛下,唐傲元帅之前正在驯马,突然听到夫人离世的消息,直接吐血落马,到现在也昏迷不醒。”
这时,另外一名太监也跑了进来:“启禀陛下,墨云丞相昨日去监察黑市治安的时候,被一只受惊挣脱牢笼的夫诸给顶了一下,胸腔保护器官完整性或连续性收到破坏,导致疼痛、肿胀、青紫、功能障碍、畸形及骨擦音等。”
“说人话。你信不信你治你个欺君之罪?”雨殇怒了。
“陛下饶命,上面那段话是墨云丞相教我说的啊。”
“墨云到底怎么了?”
“墨云丞相肋骨骨折。”
“啪”,雨殇气不过,直接抓起手边的一本奏折,又摔在地上:“这两个老东西,摆明了不想插手这个事,还给我找那么多借口。你唐傲不插手就算了,我还感激你,没有亲自带人动手。你墨云凭什么说你骨折了?凭你那接近三段的修为,夫诸能伤的了你?混蛋,全都是混蛋。”
雨殇在疯狂的发泄,侍卫们战战兢兢不敢说话。“传令下去,都别管唐霖,让他杀,我看看,他今天一天能给我杀多少人。”
“是。”
第二天一早上朝的时候,雨殇坐下一看,满朝的文武大臣居然少了二分之一:“怎么回事?没来的人呢?都干嘛去了?来人,挨个挨个告诉他们,半柱香时间,如果他们还不来的话,别说头上的乌纱帽了,他们的脑袋保不保得住,都是个问题。”雨殇前一天本来就已经够窝火了,这会直接把火气发在了没来的朝臣头上。
这时一名正三品官员站了出来,直接跪了下去:“启奏陛下,除了唐傲元帅和墨云丞相在家养伤,其他没来的人,脑袋已经没了,全部都身首异处啊,无头的尸身被排列在城外。”
“怎么回事?”雨殇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
“是唐三公子做的。所有人都是唐三公子杀的。”
“他唐霖哪来的资格杀这些人?告诉我,他哪来的资格。”雨殇已经快疯了。他本